孟卿尘还未来得及开口多说什么,便被顾亦安从马车上抱了下来。
“唉!”
只见顾亦安驾着马车,速度极快地朝远处奔去。
孟卿尘刚准备叫住他,想与他说如若喜欢花生酥的话,明日她可以与他再去那茶馆。可前端只有马车疾驰而过卷起的灰尘。
这到底是有什么急事?小傻子竟是跑得如此之快。
孟卿尘摇了摇头,转身走进了孟府大门。
可谁知,才走进院子,便瞧见了孟婉婷。
一袭烟笼纱裙的孟婉婷,微微一笑对孟卿尘说道,“姐姐,你回来了。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,定王殿下未送你回来吗?”
孟卿尘浅笑道,“妹妹,我一人回府很奇怪吗?”
孟婉婷大抵是没有料到孟卿尘竟然这般回应,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摇头,尴尬解释,“姐姐误会了,妹妹只是担心姐姐而已。”
担心她?呵,还真是好笑,怕不是巴不得她出事才好吧。孟婉婷藏着什么心思,她又怎么可能不晓得。想必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前院,怕是专门来等着她的吧。
“对了,姐姐,忘记同你说一件事情,方才我一不小心听到了祖母与父亲的谈话,大夫人与卿钰弟弟要回府了,应当就是今明两天的事情。”
!!!
孟卿尘惊得眼睛不由睁大,她想了一切办法要阻止母亲与卿钰回盛京,可最终还是没法阻挡这一切的发生。原本她想着这几日便去江南寻母亲她们的,可眼下倒好,不用她再去,母亲自行回府了。
只不过这孟府处处充满危机,母亲无欲无求的性子,定然是会受欺负的。当初若不是她无能,错信恶人,母亲与卿钰又怎么可能被奸人所害。
不行,她得筹划一番,不然就算她已经改变了成亲的日子,母亲不会像前世那般发生所谓的意外,但是还不能掉以轻心。如今她已是明白过来,即便她重生,从前发生的事情,只不过是暂时被她改变了而已,最终还是会发生。那么母亲被人暗害推下府中的湖水中惨死,也依然会发生。
“母亲与卿钰要回来了!我好高兴,怎么他们不与我提前说呢。妹妹,姐姐我要去收拾一下畅心院了,便不与你多说了。”说罢,孟卿尘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
孟婉婷见状,赶忙追了上去,“姐姐,你的腿脚不方便,妹妹扶着你吧。”
“那便多谢妹妹了。”说罢,孟卿尘便故意将整个人靠在了孟婉婷身上。
孟婉婷顿觉身上重得很,但既然都已经开口了,她便仍旧咬着牙往前走。
“妹妹,可是觉得姐姐重?哎呀,要是安若将王爷赠与我的轮椅拿来就好了,这样的话,我便不需要妹妹搀扶了,你看妹妹你额角的汗都累出来了。”孟卿尘故意这般说道,嘴上说着辛苦孟婉婷这个好妹妹,实际上她又故意往孟婉婷的身上靠了靠。
孟婉婷瞧见前端湖边有个石凳,她赶忙开口道,“姐姐,你的伤还未恢复,不宜走得那么快,我们便到那湖边的凳子上休息下再走。”
“好啊。”孟卿尘自然是应好的,她倒要看看孟婉婷到底打了什么主意。
孟婉婷却忽然往孟卿尘的身上嗅了一嗅,“姐姐,你的身上怎么这般香,你今日可是用了什么香料?”
她哪里用了什么香料,不过是方才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,一股脑地将那彼岸花给藏在了自己的袖口中而已。没想到竟被孟婉婷给发现了,不过即便是发现了又如何,她何必躲躲藏藏。
“哝。”孟卿尘从袖口中掏出彼岸花,原本新鲜的花儿,此时却是枯了些,大抵是在袖子里面被弄烂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孟婉婷一脸疑惑地问道,“这花长得可真是奇怪,不过却又觉得很好看。”
孟卿尘心知孟婉婷一时半会儿是认不出这彼岸花的,整个盛京城也不过是城郊花圃种着这种花,而孟婉婷从未去过那,自是不认得。
“哦,这花是王爷送给我的,他说这花可以做成香料,而且还说宫中的王爷们都很是喜欢这味道。”顾亦安小傻子可从未说过这些话,无非是她故意添油加醋而已。
既然孟婉婷那么痴心于顾承淮,那么她便是要成全的。
果然,孟婉婷听见王爷们都很是喜欢这花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