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渊伸手将蓝玄机往旁边推了推,;你觉得我需要?
说完,谢景渊扬长而去。
盯着谢景渊远去的背影,蓝玄机赶忙喊道,;喂,谢景渊,你难道不喜欢孟家那位吗?
回应蓝玄机的是风的声音,前端那道白色的身影,已然不见了。
----------
孟府,正厅。
孟昊天脸色极度不好,他端坐在正中间的那把方椅上,就差没有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砸了。
连续两日来,不管是朝中的大臣还是盛京城中的百姓,都在议论他孟府,说什么他孟府的女儿被定王嫌弃,定王要悔婚了。听得他的脸都没有地方搁去。
;婉婷,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卿尘与定王在围场可是发生了什么不悦的事情?孟昊天厉声问道。
气氛格外紧张。
孟婉婷有些害怕,小声应道,;禀报爹爹,姐姐与定王在围场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啊,只不过狩猎当天,姐姐似乎与江家小侯爷走得近了些......
她是故意的,故意抹黑孟卿尘,把孟卿尘与江辰挂上钩。
果然,一向爱好面子的孟昊天脸色巨变,只见他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砰。
杯子瞬间碎裂。
;啊。孟婉婷吓得尖叫出声。
苏青儿原本走在孟昊天的旁边,见状,连忙出声宽慰,;老爷,你不要这么生气,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,要不你看我们问问卿尘再说?
孟昊天却是冷着脸道,;问什么问?有其母必有其女,这样不行那样不行,好不容易给她求来了一个好姻缘。现在倒好,竟然给我临时出岔子,还真是不要脸,竟然和江家那个纨绔勾搭在一处。老夫的脸简直是被丢尽了,这让老夫如何在朝中抬起头来,真是家门不幸啊,竟然出了这么个妖媚子。
孟昊天一向不喜孟卿尘,从孟卿尘出生开始,他便从未关心过孟卿尘,如若不是流着和他相同的血,他甚至在孟卿尘出生的时候便已经将她给扔了。
原本想着将她养大,可以换取更大的利益,现下倒好,他本可以成为皇亲国戚,虽说定王这个女婿脑袋不大灵光,可至少还是王爷,他本就不喜这个女儿,又哪里敢多指望什么。
可谁想到,都已经快要成亲了,孟卿尘竟然还出状况。
孟婉婷不露声色地暗自畅笑,能够让孟昊天厌恶孟卿尘,她便心情愉悦。
;来人,去将那个不孝女给叫来,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安了什么心。孟昊天敲击着桌面,朝门口站着的婢女吼道。
;喏。婢女吓得赶忙应道,匆忙跑走
此时孟卿尘正躺在床榻上,闭目养神。
;小姐,不好了!安若急匆匆跑进屋。
孟卿尘下意识地睁开眼,她皱着眉坐起身,询问道,;发生了何事?
;小姐,老爷回来了,然后指名要见你,叫你速去大厅。
见她?
她从岷山回来,受伤的消息,恐怕府上每一个人都知道,可孟昊天却是装作不知,看都没有来看她一眼,现下不过才过了一日而已,孟昊天却突然喊她去见,这委实太过奇怪了一些。
不对劲,这中间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对了,眼下顾亦安已经向当今圣上求得了延迟婚期的圣旨,孟昊天定然是在外听了一些流言蜚语,或者是在上朝的时候,被朝中之人念叨了几句,一向爱好面子的孟昊天,已然 是觉得她丢了他的脸,所以才会突然喊她去见,不过是为了问责而已。
外加上苏青儿还有孟婉婷的配合,也许孟昊天已经在心里给她定罪了。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毙,得想办法。
;安若。
孟卿尘平静开口,;你且快去取一点红色的凤仙花花瓣过来,就我屋子里那个小角落里,我记得不是有一盆的嘛。
虽不知小姐要凤仙花有合作用,不过安若还是立马快步走到窗台边,动作迅速地将凤仙花瓣摘取了下来,用小碗装着。
;小姐,花瓣取下来了,用来做什么呢?安若出声问道。
孟卿尘指了指这凤仙花瓣,不由微笑,;将这花瓣捣烂,动作快些,汁水越多越好。
安若赶忙取来了棒子,用力地捣,没一会儿碗里的凤仙花都被捣烂成泥了,碗里多了很多红色的花汁。
正当安若疑惑自家小姐用这花汁做什么时,孟卿尘直接伸手取过碗,直接对着自己绑了纱布的脚踝倒了些上去,那纯白的纱布瞬间染上了红色,与鲜血没有区别。
一向聪明的安若,完全是明白了自家小姐的用意。
;好了,你且帮我的手腕也绑上绷带,然后将这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