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衙役偷偷的打量了他,也是感觉到特别的心惊。
他们每一次去抓人的时候,别人不是跪地求饶就是开始哭喊,可是郑天虎太奇怪了,仿佛和自己无关。
但是,几个人同时又用眼神交流了一下,就算是没有事,如果是这种态度,说不定也会打出有事来。
大街上也有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们同时都在猜测郑天虎到底犯了什么样的罪行,竟然和几个衙役在一起。
有些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,然而也有些人不这么认为,他们说郑老板肯定是到了衙门里去协助调查,如果他要是真的犯了事,怎么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呢?
这个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。
郑天虎来到了县衙以后,几个衙役就让郑天虎在外面等着,然后他们向县太爷报告。
听说郑天虎已经来了,县太爷松了一口气。
“犯人既然已经到来,那就请把他传上来吧。”
于是,郑天虎被带了上来,他马上跪了下来,同时纠正了一下县太爷的话。
“草民郑天虎拜见县太爷,只是刚才县太爷的口有误,草民现在还不是犯人,只顶多是一个嫌疑人。”
县太爷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有些口误,可是被这样当场反驳,还是有些挂不住。
他冷笑一声:“是不是有罪,一会儿本县自会公断。”
郑天虎点了点头,他从进门开始用眼睛的余光就看向了周边有两个人,大约一个年轻的,一个老者。
但他并没有正眼看过,他知道那就是诬告自己的人,那两个人也没有想到郑天虎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,简直是无视他们的存在。
县太爷却发现郑天虎还是在努力的看着自己,根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畏惧。
这种人还真的不多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就开始审案子:“郑天虎,你可知道现在被人诬告了吗?”
郑天虎点了点头:“草民都已经听衙役们说了,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,草民也没有必要到这里来。”
他的回答仍然理直气壮,容不得人反驳,但是那说话的口气却总是让县太爷不舒服。
县太爷感觉到还是要好好的说话为好,一定要前思后想,不能让人抓住把柄。
从来都是上级官员给自己压力,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草民给自己这种压力的。
“郑天虎,你身边的这两个人,你是否认识?”
郑天虎转过了头,看到了这两个人的正面,却见到那年轻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,一张圆圆的脸,年龄大约在二十多岁之间。
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老者,留着花白的胡须,穿一身紫色衣服,且拄着一根拐杖。
郑天虎摇了摇头,转过了脸:“”回县太爷,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,草民没有义务全部认识,草民并不认识他们两个人。”
“那现在就让你认识一下吧,你们两个就做一下介绍。”
年轻男子看了一下郑天虎,说道:“郑老板,我算是你的同行,也是开书社的,我的书社名字叫春光宿舍。我姓尤,全名叫尤春光。”
“哦,原来是尤老板,实在对不起,我并不认识你,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。”
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也是感觉到事情特别的有意思。
以往都是县太爷在说,现在竟然让双方之间互相的探讨案情,真是耳目一新。
“郑老板,今天出现在这里,很多人以为因为我们是同行,所以我就恶意诬赖你,但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心中有数。”尤春光的脸上开始愤愤不平。
郑天虎摇了摇头:“有什么话,你就当着县太爷和大家的面说吧,我实在不清楚我到底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前段时间,他已经通过木振宇的口,得知古香书社的秦西林正对自己愤愤不平,可想不到其他的小书社也是不甘寂寞。
“刚才草民已经跟县太爷说过了这番话,草民现在还要当着大家的面诉说一番”。尤春光望向了县太爷。
县太爷点了点头:“这正是本县所要求的,有什么话也好让大家明白。”
就在这时候,人群当中来了两个特殊的看客,他们正是朱棣和小来子。
本来朱棣要回宫,可是走了一会儿又觉得不放心,还是希望到县衙里去看看,看看郑天虎到底犯了什么样的事情。
于是,尤春光就把目光转向了所有的顾客。
他说道:“你们大家都应该很清楚,如今七彩书社特别的火爆,很多人前去买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