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在给青莲搜身的时候,这信就被自己取来了,而想不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。
当时,郑天虎就威胁盛庸:“你本身现在投降了朱棣,很多人就认为你是两面派,如果这封信一旦交出去,你想是什么后果。”
盛勇当时就脸上直冒着冷汗,他也顾不得郑天虎到底是什么人了,最终就答应了郑天虎的要求。
朱能被问及,只好迅速的出列,他说道:“皇上,关于犬子的事情,微臣实在不是很清楚,都怪微臣不好,对于儿子疏于管教,所以他的一些事情,是微臣身为人父的失职”。
竟然推得一干二净,似乎早就在盛庸的意料之内。
就在这时候,又有另外一位大臣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回皇上,郑大人所说的事情或许是实情,今天清晨微臣收到了一封信。”
众人回过头去,看到说话的这个大臣,他叫桑子叶。
他向朱棣说道,今天早晨自己收到了一封信,信中列举了许多的女孩子在朱家受苦的场景。
并且,写信人说已经将几个女孩子安排在了城外的城隍庙,她们都作为证人可以证明这一幕。
桑子叶说本来这封信自己可以置之不理,但是此刻盛庸大人竟然提起了这个事情,所以希望引起皇上的重视。
在朝廷当中,桑子叶是一个鹤立鸡群的存在,从来不结党营私,原则性特别的强。无论谁做皇帝总是对皇权十足的忠贞,谁的账也不买。
而郑天虎通过木振宇的情报得到了这个人的消息,所以才让这个人公开地把这封信公开。
盛庸立时想起了自己收到的信,上面说你尽管参奏,我到时候会找证人。
他才明白了,原来对方果然留了后路。
朱能就愤怒地说道:“桑大人,仅仅是凭借一封渠道不正的信,就随意的诬告朝廷大臣,岂不是荒谬吗?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呢,请皇上明察。”
他最后又把目光望向了朱棣,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盛庸说道:“皇上,微臣也希望这件事情明察,朱将军毕竟是开国功臣,如果真的受了冤枉,恐怕没法向天下人交代。”
朱棣轻轻地扫视了盛庸一眼,这个家伙给朕下了套,现在又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威胁朕。
他轻轻的笑了一下:“爱卿所言极是,早朝下后,朕会着手调查那城隍庙的事情。哪怕就是多浪费一些人力物力,只要查清楚朱大人是无辜的,自然能够还朱大人一个清白。”
盛庸没有再说话,他似乎已经完成了对方的任务,这就足够了。
但桑子叶却不依不饶,他认为现在必须立刻查清。
朱棣的脸上就一阵阴冷。
桑子叶跪了下来:“皇上,恐怕查晚了会夜长梦多,还是希望皇上赶快的裁决。”
朱棣知道桑子叶为人一根筋,本身并无恶意,轻易也不会敷衍自己。
他便借坡下驴:“桑爱卿说的也很有道理,既然这样,朕现在就命人去调查。”
朱棣当然没有忘记过,他给过朱能一个丹书铁券,即便这个事情真的被揭露出来,似乎也能够保住对方。
朱能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如果没有朱能,根本就没有今天自己顺利的在皇位上。
说完这话以后,他就命令锦衣卫前去调查。
而他也轻轻地在盛庸的脸上扫视了一下,盛庸感觉到心中一阵冰凉。
他当然知道这句眼神似乎意味着什么,从今天开始自己又要处于刀锋浪尖上了。
他在心中叫苦连天,暗中对郑天虎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。
锦衣卫的办事效率非常的高,很快,就将城隍庙内的许多的女子全部请进了皇宫。
只是这些女子当中有一个非常特殊的,便是欧阳双。她的证词显得更加的可信。
欧阳双之所以前来作证,也是郑天虎找到自己,威胁她,如果不这样做,她的病仍然无法控制。
欧阳双躲在了一个尼姑庵里,她真的没有想到郑天虎竟然找到了自己。
锦衣卫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,朱能的儿子朱一涛的确做过这样的事情。
今天的早朝由于这件事情的风波,所以特别的晚才结束。
看到证词以后,朱棣当场就勃然大怒。
“朱能,这件事情,你的确是有失职。朕必须对你儿子进行严惩。要罚你半年的俸禄,而且对你的儿子杖毙一百,随后关押大牢,监禁三年。”
“皇上,微臣对儿子教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