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让小九起了疑心。
只是想来想去,没有找到答案。
月上枝头,打坐的云九呼吸渐渐均匀,直接沉沉睡去。
墨涵天睁开眼睛,轻轻拔开她额头上的碎发,把她从温泉池中抱了出来。
这药浴虽好,但过犹则不及。
出了温泉池,一阵凉风吹来,墨涵天眉头皱了皱,抱着云九大步朝右边的小楼走过去。
上了楼,推开云九的房门,大步朝床走了过去。
小九又瘦了吧,感觉轻了不少。
把人缓缓放下后,墨涵天伸手捏住了云九的手腕。
伤好了不少,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。
现在,是该问问追云,到底是怎么回事了!
想着,墨涵天收回了手,刚想离开,却发现衣衫被云九压在身下了。
墨涵天伸手去扯,但却被云九抱住了胳膊。
墨涵天抽了抽手,云九却把手臂抱得更紧了!
墨涵天看着云九想了想,褪去鞋子,躺到了她的身边,任由她抱着他的胳膊。
闻着淡淡的药香,墨涵天闭上眼睛,給云九送了一丝灵力,把丹田里面因为劳累过度而沉睡的无邪,給慢慢催眠。
无论如何,不能再让小九重蹈覆辙了。
月落日升。
云九眉头皱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自己不是打坐的吗?
怎么睡着了?
云九眼睛才睁开,瞬间瞳孔一缩,眼睛不断瞪大。
一张绝美的脸,近在咫尺。
剑眉下,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闪动着,高挺的鼻翼喷出的呼吸洒在脸上,有种痒痒的感觉。
还有那张薄唇,微微张开,洁白的牙齿...
“看够了吗?”
云九下意识的嗯了一声,瞬间眉头一皱,抬脚就踹了出去!
“嘭!”
墨涵天砸在床下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云九猛的坐了起来,拉扯了一下衣服才呵斥道:“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
这段时间以来,我一直敬你如长辈。
可你居然爬上了我的床!
早知道昨天我还捞你干什么?
溺死你算了。
墨涵天缓缓章了起来,看着云九说道:“昨夜你泡药浴过头迷糊了,我送你回来,你死活不让我走,还把我給打晕了!”
闻言云九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我能打晕你,你开什么玩笑?”
“你爱信不信!”
话落,墨涵天转身大步朝房门走了过去。
要想让小九这家伙相信自己说的话,只有这样的方式了。
毕竟,言多必失。
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,云九低头又看看有些凌乱的衣衫,刺啦一声,棉被被撕成了两半,棉絮纷飞。
该死的!
难道真的如这厮说的,自己把他打晕了?
抬手拍了拍脑袋,云九下了床。
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?
一杯凉茶下去,云九坐下闭上眼睛。
看着丹田里面沉睡的无邪,云九心情更加烦躁了。
昨天透支太多,无邪看样子要再睡上一段时间了。
睁开眼睛,云九又倒了一杯凉茶喝下去后,才出了门。
本想找追云问问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的。
结果去了追云的小院,没有找到他。
左思右想后,云九索性去了试练塔。
这心中的怒火不撒出去,难受!
云九交了灵石后,走进了试练塔。
而她要找的追云,正在墨涵天的房间,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的说着。
墨涵天喝着参茶,脸色极其难看。
听见云九一人独战云枫夫妇,墨涵天眼眸一沉,手中的茶杯被捏成了粉末!
该死的!
害小九受这样重的伤,死不足惜。
“主人,都怪我,要不是我贪战...”
“好了,你也受伤了吧,先去休息吧,休息好了,我有事要交代給你!”
敢算计小九,就算毁了和轩辕惑的协议,也决不轻饶了云家!
追云退出去后,墨涵天消失在房间中。
等再出现时,已经在银城街最高的阁楼前了。
嘎吱一声,房门打开,一道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快进来坐吧。”
墨涵天踏进房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老道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