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冰箱门,从里面拿出一条鲫鱼,放在砧板上。
虽然,没有做过饭。
但是,甄暖拿着手机,翻开教程,还是做得有模有样。
先将鲫鱼用小火煎的两面金黄,然后再加水大火煮沸,改小火慢煨。
其实,甄暖真的挺聪明的。
就是从前,她实在是太缺爱了,太希望得到别人的友好相对,所以当甄筱对着她展开笑颜,伸出手掌的时候。
她的理智便全部被冲淡。
就好像是溺水了人,总算是遇到了一条路过的船,也不管船上是海盗还是土匪就往上爬,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,最终被甄筱和韩尚旭害到万劫不复的程度。
烧好了鲫鱼汤,端到了房间桌子上。
靳战北还是没有醒。
看来,叫不了他一起吃了。
这样想着,甄暖便盛了一碗,自己坐在桌前,开始吃起来。
不咸不淡还很鲜,味道真好。
甄暖真是要给自己点个赞了,第一次下厨手艺就这么好,不自觉便喝下了一整碗,正在准备盛第二碗开始喝的时候。
一看,一条鲫鱼的汤,居然没有多少,只能倒两碗出来。
在谗欲和良心面前,甄暖最终选择了后者,靳战北受伤了,他更需要这个鱼汤。
端着鱼汤,甄暖走到了床边,轻轻喊了两声。
“靳战北,我现在给你喂鱼汤,你记得咽下去。”
甄暖舀了一勺,送到他嘴边,轻轻压了压唇瓣,送了进去。
结果,刚刚送进去的鱼汤,快速的淌了出来,“欸、你倒是咽啊?”
甄暖手忙脚乱的抽餐巾,按住流淌的鱼汤,险险淌到床单上。
“你这么不吃不喝的,伤口很难愈合的。”
“而且,你不喝,我可喝了,我可还饿着呢!”
甄暖又舀了一勺,送到他唇边,“你听好,这一勺,你可得喝。”
她又压着他的唇瓣,将鱼汤送了进去。
许是昏迷着的靳战北真的听见了她的话,居然真的喝进去了。
喂了半个小时,总算满满一碗鱼汤全部喝完,甄暖满满的成就感,收拾好碗筷,进了厨房洗一下。
天色不早了,甄暖坐在床边打盹。
也不知道靳战北什么时候醒来离开,床被靳战北霸占,她都没有床睡了。
甄暖垂眸,看到浑身是纱布,双目紧闭着的靳战北,于心不忍,只能心底叹息一声,靠在窗边小憩,此夜,注定不能好眠。
睡不踏实的甄暖再次从杂乱的梦中醒来,黑暗中只见一双幽邃的黑眸紧盯着她。
“你醒了?”
甄暖开口,随后紧接着又道,“醒了就把床给我让出来。”
男人的脸上显然划过几分错愕,到真是个有趣的女人。
“我动不了……”
靳战北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但要我起来,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过……”
甄暖没有开口,挑眉,示意靳战北继续说下去。
“吻我。”
靳战北的声音低沉却富有磁性般迷人。
甄暖的脸“噔”
的一下子就红了,又气又羞,所幸黑暗中也不会被人看去。
敢情靳战北是想占她便宜!自己好心就他姓名,帮他包扎伤口,甚至把自己的床让给他来睡,这个男人非但不感激自己,还说出这种话!靳战北唇角勾笑,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甄暖此时的模样,眼底的柔情更是愈加一发不可收拾。
房内的空气中都带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息,甄暖有些慌乱,起身缓步走向阳台。
靳战北偏头望着阳台那个窈窕的身影,心底仿佛被触动,今天逃掉这里,歪打正着谁成想竟碰上了甄暖。
夜晚微凉的风轻抚,甄暖清醒了不少,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她好看的眉毛皱了皱。
靳战北来到甄暖身旁,此时的甄暖穿着鹅黄色格子裙,月下的她,仿佛精灵一般动人。
他的手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,搭在了她的腰际。
甄暖浑身战栗,回眸神情错愕的望着靳战北,却见他眸中款款情深,一时间她有些慌乱的避开眼神。
“别动。”
靳战北似乎看穿了甄暖想要逃离的心思。
甄暖竟着了魔般真的没有动。
二人静静站在窗边,甄暖眺望着远方的星辰,心思却一早飞到了别处,她原本以为那一夜后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