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狱卒给宇文俊打开了牢门,恭敬地说道:太子殿下,奴才去外头给你候着去。
宇文俊点点头,然后从怀里拿出两个金银子给那个狱卒,挥了挥手,让他先下去。
牢房里,只剩下宇文俊和楚倾两个人,宇文俊走了进去,楚倾一下子就扑倒在他的怀里,哭着说道:殿下,你总算来了,我就知道,您不会不管我的,你不会看着我受罪的。
宇文俊没有回抱住她,而是满脸的不耐烦。
过了一会儿,见楚倾还没放开的意思,冷冷地说道:你先放手。
闻言,楚倾才缓缓地离开他的怀抱,轻咬著下唇,楚楚可怜地金看着他,瞧着他的脸色,她的心慌了一下,低喃:殿下
看着她,宇文俊皱起眉头,这牢里的狱卒我已经买通了,你在这儿不会吃什么苦头的。
楚倾点点头,嗯,我知道殿下不会不管倾儿的。殿下,晨天还好吗?我、我想见他。
他很好,你不用挂心。宇文俊应道。
我什么时候能见他?殿下,您赶紧想办法救倾儿出去吧,倾儿不想待在这儿,我想您,想晨天。楚倾哭着说道,那张梨花带泪的脸看着十分让人怜惜。
宇文俊别过脸,往前走了几步,背对着她,双手附后,说道:倾儿,你要知道,此事已成定局了。
楚倾一听,倒抽了一口气,什么叫做已成定局,你说这话是射门么意思?
宇文俊缓缓转过头,那双狭长地眼看着她,说道:父皇已经昭告天下了,为楚家平反,楚将军和四位少主不日便会回到都城,而你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可是楚倾几乎已经猜到了他下面要说的话,我怎样?你告诉我,我会怎样?她瞪大着眸子,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,有些歇斯底里。
倾儿,你先别激动!宇文俊怒喝道。
楚倾一下子放开了他,后退了一步,那样子几乎就像疯了一样,我怎么能不激动?难道要等我上了断头台,我才激动吗?
如今证据确凿,谁也没办法,你知道吗?这件事情,你必须承担下来!
楚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瞪大着眼睛,缓缓摇头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她全心爱着的男人,竟说出这样的话。
我担下来?为什么要我担下来?楚倾瞪大着瞳眸问。
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!宇文俊提醒着她。
闻言,楚倾十分继激动, 可你别忘了,幕后主使这些事情的,都是你
话还没说完,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,宇文俊就这么给了楚倾一个耳光。
这个巴掌的力道很大,直接将楚倾的嘴角打出了血,整个人一下子站不稳,差点摔倒在地上,幸好她抓住了旁边的木栏杆,才不至于狼狈摔倒。
我警告你,有些话最好想清楚了再说,否则,别说救不了你,就连晨天,都没办法护得住。宇文俊的眼神很恐怖,仿佛地狱的修罗一般让人害怕,他现在看着的,不是他的侍妾,更像是一个阻碍着他前进的大石。
楚倾一听到宇文晨天,整个人立刻变得很激动,站直身子,抓住宇文俊的衣襟,说道:为什么说连晨天都护不住?这件事跟晨天有什么关系?你告诉我,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生母!说完,宇文俊一把甩开了她的手。
你的所作所为,就算晨天是皇长孙,那又怎样?他还是要受人指点,抬不起头来,日后就算封侯封爵,也轮不上他,因为他有你这样一个母亲!宇文俊怒吼道。
听到这儿,楚倾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扑通一声,她跪在地上,殿下,我求求你,晨天也是你的孩子,你不能不管他的,殿下。
好了,别在本太子面前哭哭啼啼的,丧气!宇文俊一脸嫌恶地看了她一眼。
楚倾紧咬住下唇,虽然眼泪还是不停地唰唰直下,但是她硬是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你记住,最好别乱说话,否则,不光是你,晨天都会受到牵连,可明白了?宇文俊寒声问道。
楚倾只好点点头,知道了。
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,宇文俊拂袖就要离开。
刚走出牢门,就被楚倾喊住了,殿下,等等。
宇文俊顿住脚步,转过身,皱眉看着她,还有何事?
我什么时候才能见晨天?楚倾问道,她真的很想见孩子。
再说吧,我会尽快安排的,首先你得记住我说的话了。
楚倾赶紧点点头,我知道,我记住了。
宇文俊横扫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径自离开了大牢,临走前,还不忘交代狱卒,不许向任何人提起本太子来过,否则,格杀勿论。
宇文俊走后,楚倾整个人虚软地瘫坐在地上,突然放声痛哭起来,那哭声撕心裂肺的,响彻天际。
翌日,宇文俊正准备出发前往皇陵,正好遇到了进宫的林挽月。
皇婶。他作揖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