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说的话,林挽月只觉得整个人除了吃惊还是吃惊。
大家所知道的,是宇文皓和前王妃恩爱有加,夫妻情深,那时候王妃病逝,宇文皓整整七日都没未出门,也不见任何人。当时所有人都说宇文皓是伤心过度,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现在听他这么说,完全不是如此。
原来是这样,当时大家都说你伤心过度,所以不见任何人,你对衍儿这样态度,也是因为衍儿长得像他母亲,你看到他就会想到他的母亲。林挽月说道。
我对衍儿冷淡,并非因为他不是我亲生的,而是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孩子。宇文皓冷冷地说着。
他个性高冷,不喜和人相处,更别说是孩子了。
为什么?孩子很可爱啊,就像衍儿,可爱懂事。说起宇文子衍,林挽月的脸上尽是笑容。
宇文皓冷哼一声,嗤之以鼻。
林挽月凑近他,微微抬眸紧盯着他的脸,对上他的眼,凤眸含笑,问道:那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?
闻言,宇文皓的眼睛微敛,这个问题他还没认真想过,现在听她这么一说,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她和他的孩子,好像也不错。
微微勾起嘴角,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腹部,柔声问道:有了吗?
我是说如果。
那就生下来,他回答得很干脆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吗?林挽月反问。
我会尝试。
林挽月嫣然一笑,有你这话就够了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要尝试多点关心衍儿,他真的很需要你的关爱。
宇文皓望着她,不发一语。
嗯?她轻推了下他的肩膀。
沉默了半响,宇文皓终于微微颔首,嗯,我尽量。
林挽月倒也不是非要他有多肯定地答应,他说他尽量,已经让她很满意这个答案了。
真乖。林挽月像抚摸宇文子衍一样,轻抚了下宇文皓的头。
这个动作让宇文皓瞬间黑了脸,那危险的眸子微敛,紧紧地盯着她。
林挽月感受到异样的气息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,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,很是尴尬。
那个、呃、我、我有些累了,我先去睡了。林挽月打着马哈眼。
林挽月刚站起身来,突然被宇文皓从身后打横抱起来,他的动作霸道又轻柔,很小心地注意不碰到她的伤口。
双手环抱住他的颈项,林挽月微嗔了他一眼,你吓到我了。
调侃完本王,就想溜了?宇文皓的声音充满着威胁。
林挽月轻吐了下舌头,哪有?月儿是真的累了。她睁着那双灵动有神的凤眸,很认真地说道。
很好,刚好我也累了。说着,宇文皓抱着她往床上走去。
轻柔地将她放下,他随即也躺在床上,却很细心地避开她的伤口,不敢弄疼了她。
他单手支起头,侧躺着看着她,他看着她的眸子充满着渴望,却又带着压抑。
林挽月微微垂眸,羞怯地不敢对上他炽热的眸子。
看着她好一会儿,宇文皓暗叹了口气,轻啄了下她的嘴角,然后将她搂进怀里。在她的额上印上了一吻,说道:等你伤好了,看你要怎么补偿我?
窝在他的臂弯中,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,林挽月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感觉到他渴望又抑制的情绪,她不由得笑了笑。
睡吧,好好睡一觉。宇文皓说道。
嗯。林挽月喏喏地应了一声,然后闭上眼睛,安心入睡。
在瑶池这边住了五天,林挽月的身子恢复地很快,伤口已经结痂,气色也恢复了不少。
这几天,他们过得很开心,没有凡尘俗世的打扰,没有宫里的勾心斗角和争权夺利,也没有复仇之事,只有他们两个人,就像平凡的夫妻一样,很轻松很快乐。
这日,两人刚吃完早膳,宇文皓带着林挽月在园中走走。
冷吗?宇文皓问道。
有点。刚才出来的时候,见阳光很不错,就忘记把披风带出来了。
在这儿等我,我回去把你的披风拿出来。宇文皓说道。
望着他的背影,林挽月轻抿了下唇瓣,然后面向瀑布,听着瀑布飞下来的水声,时而澎湃,时而柔和,就好像人生一样,起落无常。
她轻移莲步,在旁边的一方大石头坐下,静心看着听着,感受着难得的宁静。
突地,无意间瞥见就在石头转角旁,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,就像个小球一样,细看之下,还会动。
林挽月诧异地挑眉,站起身来,悄声走了过去一看,是一只白色的小狗,可是体型又比小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