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裴冀和调查黑衣人的事情交给了高伟言, 林挽月也暂时放下了心。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,在伏击裴冀他们的人的身份未明之前,她都处在一个十分被动的局面,她在明,对方在暗,她始终是处于弱势。
她怀疑是宇文俊所为,可是按照宇文俊的性子,如果查到了蛛丝马迹,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,这又不像是他的作风。
那么到底是谁呢?谁会在这个时候对狼骑兵下杀手?
带着心里的疑惑回到王府中,刚换上女装,玉琳就进来禀告了,“王妃,成安郡主、不,太子妃派人来,说想邀请您进宫一叙。”
虽然夏苡晴和宇文俊还没正式完婚,但是太后下了口谕,所有人都要以太子妃尊称夏苡晴。
“就说本宫不舒服,改日进宫再与太子妃叙旧。”她确实有些累了。
“是,奴婢这就回了去。”玉琳转身准备去回复。
“等等。”林挽月喊住了她。
“告诉他们,本宫等会儿就进宫。”林挽月想了下,还是决定进宫去,说不定还能探探宇文俊的口风。
“是。”
一个时辰后,林挽月来到东宫,夏苡晴早就在殿内等候着,见到林挽月过来,连忙起身迎接,“皇婶来了,快快请坐。”
林挽月轻抿着一抹淡笑坐下,夏苡晴泡着茶,“苡晴一个人在东宫,着实无趣,让人请皇婶进宫一叙,皇婶不介意吧?”
“怎么会?本宫在王府中也是闲着无事,正好,进宫来与你聊聊天,时间倒也过得快。”林挽月笑道。
夏苡晴倒了杯茶放在林挽月的面前,“这是太后赏赐地冬茶,我不怎么会泡茶,还请皇婶将就着喝喝了。”
“谦虚了,你的茶艺,都城谁人不知?”林挽月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
“清香润滑,入喉回甘,不错。”
“皇婶喜欢就好。”夏苡晴柔声笑道。
林挽月放下杯子,看着她, 笑问道:“进宫这些时日可还习惯?”
夏苡晴微微垂下眼睑,淡淡一笑,“刚到一个新环境,多少肯定会有些不习惯的。但苡晴福气好,有太后他们的照顾,太子殿下对苡晴也挺好的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林挽月勾唇一笑,“那就好。”
“只是刚到宫中,认识的人也不多,日子难免单调,这不,实在忍不住,就让人去请皇婶进宫了。”
“日子久了,自然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名宫婢匆匆赶来禀告,“见过秦王妃、太子妃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,这么火急火燎的,让皇婶见笑了。”夏苡晴微斥宫婢。
“奴婢该死,请秦王妃、太子妃恕罪。”宫婢连忙跪下。
“起来吧,下次可要注意了。说吧,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?”夏苡晴问道。
宫婢面露难色,“太子妃,楚侧妃将您种在院子里的梅花全给剪了。”
闻言,夏苡晴一脸心疼,看得出来她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,忍了下来。
“你没告诉楚侧妃,这是我种下的吗?”
“奴婢说了,但是楚侧妃说,小皇孙对梅花粉过敏,要是小皇孙有事,谁也负不起责任。”宫婢怯怯地说道。
夏苡晴紧抿着唇瓣,想了下,平复了自己的情绪,然后说道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此事不要让太子知道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宫婢退下后,林挽月才幽幽地问道:“你是太子嫡妃,为何对她这个妾室一再忍让?”
夏苡晴眼睑微垂,脸上有着无奈的笑容,“说出来也不怕皇婶笑话,自幼父亲便教育我们以人为善, 凡事多加礼让,所以我也做不来那些与争执的事情,传了出去,丢的是夏侯府的脸。况且,她是太子的侧妃,又是小皇孙的生母,若是闹得太难看,太子也为难,也给皇室蒙羞。”
林挽月勾唇笑了笑,夏苡晴还是太善良,或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