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景?”林挽月忍不住喊他的名字。
“你就真的这么不在意吗?不管本王对其他女人怎样,你都不在意是吗?”宇文皓幽幽地问道。
林挽月明白了,他其实是在生气,他宠幸温向晚,升温向晚为侧妃,可是她呢,好像完全与她无关一样,还命人打扫好庆云苑给温向晚居住。
“在意什么?平常百姓之家,三妻四妾都寻常不过,更何况是王爷。”林挽月现在想明白了这些道理。
“你这个王妃做得可真是称职,看来,以前是本王看错了你了。”宇文皓暗讽着她。
听出了他的嘲讽,林挽月只是笑了笑,“不是王爷看错,而是月儿自己看明白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宇文皓问道。
“王爷又错了,不是想,而是不得不要。”
看着她好一会儿,宇文皓终于坐起身来,他紧抿着薄唇,没有说话,紧接着,他解开绑住她手腕床幔,坐在床畔,缄默不语。
林挽月坐起身来,抚着被绑红的手腕,皱起眉头,有些痛。
睨了她一眼,宇文皓起身在一个柜子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然后走回到床边坐下。
打开瓷瓶,一股淡淡地花香味蔓延开来,宇文皓用手弄了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尖,然后拉过林挽月的手,那透明的药膏轻轻涂在她的手腕上,一股清凉渗了进来,缓解了手腕上的疼痛,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腕上轻柔地移动着,有些酥麻。
他的脸上依旧是冷若冰霜的神情,可是他的动作却很温柔。
“疼吗?”宇文皓问。
“嗯。”林挽月应了一句。
过了一会儿,宇文皓才放下瓷瓶,大手握住她的手腕,依旧在轻揉着,
两人都没有说话,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蓦地,宇文皓的动作停了下来,“那日回门,你与林容月说的那番话,本王听见了。”
他的话有些无厘头,让林挽月错愣了下,她和林容月说了什么?这么多话,他指的是什么?
“什么话?”林挽月问。
如星般深邃的墨眸看着她,对上她不解的眼,“林容月想进府为妾,你半分都不退让,为何今日却要将本王往外推?”
林挽月的喉间像是被什么梗住了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当初,林容月费尽心机想要嫁入秦王府,她霸道地让她死了这条心,因为她是嫡妃,不可能让出自己的夫君。当时,宇文皓装醉,将她说的这些话听了进去,还十分高兴地告诉她,自己允许她的善妒。
“我……林容月和温向晚是不一样的。”林挽月说得有些苦涩。
宇文皓冷笑一下,“好一个不一样,林挽月,天下这么多女人,如果本王想要,多少王公大臣都会将人送入府中为妾,是不是本王一一宠幸,你都不会在意?”
他的话让林挽月不会回答。
“本王要拉拢势力,巩固地位,还不用沦落到要靠宠幸一个女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你明白了吗?”宇文皓紧盯着她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话。
林挽月微微垂下眼睑,宇文皓是多么自负的一个男人,他说得对,他确实有能力不依靠拉拢和宠幸女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势力。
突的,林挽月的下颚被宇文皓轻捏住,微微抬起,逼着她正视他的眼,“本王从来不稀罕、也不羡慕三妻四妾。本王喜欢你的霸道,喜欢你的善妒,喜欢让你一人独占的感觉。”
林挽月的眼眶里不由得盈满了水雾,这是第一次,他说出这样近似表白的话,这对于他这样一个男人来说,是多么不容易。
“月儿错了。”林挽月的身影有些微颤。
听到她认错,宇文皓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,这是这半个月以来,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。
他放开了她 “知错就好,本王原谅你。”说完,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林挽月伸手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身,&ld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