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生性淡漠, 可是不管怎么说,宇文子衍也是他的亲生骨肉,他对宇文子衍还不如她这个后妈呢。
宇文皓只是微微睁开了一下眸子,只是一眼,又合了回去。
林挽月暗叹了口气,算了吧,跟他说也没用。
“有时候我都要怀疑,宇文子衍是不是你的亲儿子呢。”林挽月白了他一眼。
本来是无心的话,也没指望宇文皓会回答她。
“不是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句。
林挽月怔愣了下,他说什么?宇文子衍不是他亲生的?
估计他也是顺着她的话,应下去的吧。
林挽月也没在意,“我看也不是,瞧你对他的态度。”她站起身,本来想离开。
可是还没跨出一步,就被宇文皓拉住了手腕,然后一个稍稍用力,她整个人就跌落在他的怀里。
趴在他的胸口,这样的姿势很暧昧,凤眸对上他深邃沉着的黑眸。
林挽月坐直身子,可是宇文皓放在他腰际的大手更加收紧了一些,不容许她离开。
“王爷……”林挽月轻喃着。
宇文皓看着她好一会儿,眸子藏着深意,看他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跟她说,可是又不太像的感觉。
他从来给人的感觉就是这般高深莫测的。
“陪本王睡一会儿。”宇文皓说道。
林挽月怔愣了下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宇文皓一个翻身,林挽月就这样躺在了软塌了另外一侧,随即,宇文皓将她搂在怀里,调整好姿势,再度闭上眼睛。
“那个,王爷,月儿可以去到床上睡的。”林挽月怯怯地说道。
“你太吵了。”宇文皓微微蹙眉。
呃,嫌弃她吵?
林挽月不敢说话,也不敢乱动,生怕吵着这位活祖宗了。
……
东宫
楚倾伺候宇文俊更衣后,在榻上半躺着。楚倾依偎在他的怀里,风情万种。
“殿下,祁城这一路还算顺利吧?”楚倾问道。
宇文俊冷哼一声,“本太子此行是为他人做嫁衣,没得半点好处和好名声,反倒是让宇文皓夫妇赢了民心。 ”
说到这儿,宇文俊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,眸光 狠厉。
楚倾见状,聪明的她不敢火上浇油, 只能劝慰道:“殿下莫急,来日方长,虽然他们现在得民心。可是要他们是去民心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。”
闻言,宇文俊看向楚倾,“倾儿可有好主意?”
“殿下放心,倾儿一定会尽全力相助殿下,只是现在,秦王的风头郑正盛,还不是动他的好时机,殿下先沉住气。”
宇文俊缓缓颔首,“倾儿说得有理,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。”
“再来,殿下可要记住了,明日皇上的赏封礼上,一定要表现地谦让。万不可在皇上面前和秦王正面起冲突了。”楚倾提醒着他。
宇文俊想了想,“还是倾儿想得周到。”
楚倾那双妩媚的眼睛看向他,娇媚地说道:“那殿下要怎么奖赏倾儿?”
宇文俊勾起邪魅的嘴角,“如你所愿。”
芙蓉帷帐落下,遮住了满室春光。
翌日早朝,皇上开始论功欣赏。
“此事祁城瘟疫,秦王与秦王妃功不可没,朕重重有赏。皇弟,你说说,你想要怎样的奖赏?”
宇文皓拱手作揖,“能为皇上和百姓分忧,乃是臣弟职责所在,不需要任何奖赏。”
皇上摆摆手,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 这样吧,此次祁城之行,你也辛苦了,朕特许你在府中多休息几日,正好你也是新婚,多陪陪秦王妃。朕还听闻,此次秦王妃随行,也是居功至伟,还劳累过度病倒了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