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皓坐在对面的位置上,脸色阴沉,双眸布满了阴鸷,藏着一抹嗜血的光芒,此刻,他正端着一杯茶,好整以暇地喝着。
“王爷,人昏过去了。”程志舒说道。
“弄醒。 ”
一盆冰冷的水泼向那个男人,瞬间将他冻醒了。
那男人清醒了一些,看清前面坐着的那个男人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宇文皓放下杯子,缓缓抬眸望向他,冷冷地勾起嘴角, “还不肯招供是吗?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那男人问。
“大胆 !秦王在此,岂容你放肆。”程志舒喝道。
那男人听到秦王二字,脸色微变,而后大笑起来,“都说秦王宅心仁厚,爱民如子,没想到也不过是做表面功夫。井对一个百姓严刑逼供,下这般毒手。 ”
闻言,宇文皓冷哼一声,“百姓?没错,你曾经也是百姓,可从你加入死士阵营开始,就注定了你不再只是平民了。”
宇文皓的话,让那个男人心一惊,面露心虚,“什么死士,我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。”
宇文皓勾起一抹寒冽如冰的笑容,那双如鹰般的眸子看着他,继续说道:“很可惜啊,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死士。”
一个眼神,程志舒命令人继续鞭打,鞭子沾满了辣椒油和盐巴, 一声接着一声的凄厉惨叫在暗室中响了开来。
“王爷,小人真的不不知道犯了什么罪,惹怒了王爷。但是王爷身份尊贵,高高在上,小人在王爷的眼中,也不过是一只蝼蚁。王爷要小人死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但是传了出去,就不怕王爷的名声遗臭万年吗?“男人咬牙说道。
闻言,宇文皓一抬手,让人暂停了鞭打。
缓缓站起身,宇文皓走近火盆前,拿起那烧得火红的烙铁,他的目光深邃,嗜血的嘴角勾起,他拿着那烙铁烤烧着。
“看来你是决定嘴硬到底了。不知犯了什么罪?铂玺商行粮食,在粮草里边做手脚, 差点害死了城内的百姓,让祁城陷入了第二次危难之中。你说,本王该不该处死你?“
“王爷有何证据?”
“证据?你当真以为本王手中没有证据?很好,既然你不肯招供,那本王也不介意用你来做做实验。”宇文皓寒声说道。
“实、实验?”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这个密室中,有一百七十三种刑具,本王听说,很少有人能全部用过之后还能生还的,本王倒是想试试看,是不是真的是这么一回事。”说完,宇文皓满意地看着已经被烧得通红的烙铁,缓步走了过去。
他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人,将男人胸前的衣服扯开, 有意无意地将那烙铁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。
只是稍稍在眼前晃过,都能感觉到一股逼人的热气,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“你说,烫在心脏的位置,可好?”宇文皓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让人听了浑身不禁打起寒颤。
“别、不要……”
眼看着那烙铁距离自己心脏的位置越来越近, 男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,惊恐万分地喊道:“我说、我说……”
宇文皓不屑地冷哼一声,扔掉手中的烙铁,“本王就说,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死士。”
程志舒立刻给宇文皓递上了毛巾擦手,宇文皓坐回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说吧,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,本王饶你不死。”
……
从密牢出来,程志舒问道:“王爷,现在是否要采取行动?”
宇文皓想了下,“暂时不用,我们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