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;去府衙。”
一行人来到府衙,门口的衙役立刻上前阻拦,“什么人?擅闯府衙,不要命了吗?”
宇文皓身后的侍卫一听,立即出手将那两名衙役打趴在地上。
冷哼一声,宇文皓双手负后,和林挽月走了进去。
一路上,都有衙役阻拦,可是都被宇文皓的侍卫全部撂倒。
一个被打得满地找牙的衙役爬起身来,踉踉跄跄地走到跑进去禀告,“大人,有人擅闯衙门,说是要找大人您。“
身穿官府的一个中年男人从内堂走了出来,看到自己的衙役被打成这样,立刻恼羞成怒,“是哪个狂妄之徒,竟敢在本官的地盘撒野,不要命了吗?去,将那人给本宫抓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 一道阴寒至极的声音响起,“不必抓,本王在这儿。”
刚刚还猖狂十足的知府一见到宇文皓,瞬间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秦、秦王爷……”
旁边的衙役一听,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什么?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秦王?
和知府一样,双膝一软,也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陈福祥,你刚刚的狂妄哪里去了?怎么一见到本王,就跪下了?”宇文皓的声音很轻,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王、王爷,下官不知王爷驾临, 有失远迎,请王爷恕罪。”陈福祥跪拜着。
宇文皓没有理会,径自越过他,站在断案桌前,拿起桌子上的狼嚎笔,漫不经心把玩着。
陈福祥的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他忍不住擦了擦,内心惊恐。
过了一会儿,宇文皓才终于再度开口,“陈福祥,你可真是个好官啊。”
听似漫不经心的话,却充满了威胁和冷凛。
“下官、下官不知王爷所言何意?”陈福祥还在祈祷着自己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不知何意?你的意思是,要本王一件件说给你是吗?”他放下狼嚎笔,然后踱步走到陈福祥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陈福祥的心蓦然一震,虽然他还在强装镇定,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和微颤的身子早已经出卖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