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的话成功把童雨菲逗笑了。
你这是什么令人窒息的比喻啊?孙悟空和如来佛,这俩是宿敌,而是都是男人哦。
祁越咳嗽了一下:别纠结细节,意思差不多就行了。我重点想表达的是后半句。小东西,你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所以认命吧!
男人强势霸道的语气让童雨菲的脸没来由的一红: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听不懂?祁越轻笑出声:哦,那我们见面聊吧。
还见面呢?我现在被关在厕所出不来,糗死了!童雨菲闷闷道。
什么情况?祁越嘴角抽搐,你不会打电话给公墓管理处?傻不傻呀!
你才傻呢!童雨菲气得跺脚,也不知道哪个傻子,打了一连串的夺命连环call,我要不先回个电话呃
祁越蹙眉:喂,雨菲,你怎么了?是不是摔了?
电话那头,童雨菲没有回答,取而代之的是悉悉率率的衣料摩擦声,紧接着,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电话被挂断了,他连忙回拨过去,手机又提示关机。
童雨菲被关在了厕所,必须打电话求助才能脱身,没道理关机。除非
祁越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擦!
他低咒一声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飞速朝着山上开去。
开到公厕的时间大约需要六七分钟,祁越等不及,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公墓管理处。
等他赶到的时候,厕所的门口围了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。
看到祁越,其中的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立即恭敬地颔首:祁少您好,我是枫树林公墓管理处主任马晓。十分抱歉,不知道您要来,没有到山下迎接您
祁氏在枫树林有股份,财神爷降临,马晓自然态度谦卑。
行了。祁越没工夫听他废话,他关心的是童雨菲的安危,人呢?在吗?
哦,我正要向您汇报呢。我们已经反复查看过了,里面没有人。马晓道。
没人?怎么可能?祁越不相信,也不管合不合适,推开人群就往女厕走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祁少,真的没人,我们已经把每间厕格都查看过了,连男厕都检查过了,别说人了,就连一只苍蝇都没发现。马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莫名其妙一个电话,让他去女厕救一个被锁在里头的人,结果去了发现,门好端端地开着。哪有什么人啊?
你们什么时候赶到的?祁越问。
接到您电话后,我们马上赶过来了。前后不到三分钟。马晓道。
祁越蹙眉。
三分钟?三分钟看似很短,但可以发生很多事情。
祁越又把女厕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,没有任何发现。
这儿只有一个公厕?他问。
对啊!马晓道,现在是扫墓淡季,没什么人。到了冬至清明,这厕所的队伍排得老长呢。所以,我们已经计划在山顶上再建造一个公厕。
厕所附近有没有监控?祁越问。
这个没有诶。马晓两手一摊,不过,山下入口处和我们管理处的办公区都装了监控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多装点监控?这点钱也要省?祁越有些恼火。
马晓吓得一个激灵:祁少,您有所不知。不是我们为了省钱,而是而是我们建造这个墓地的时候,请来的风水大师说,墓地是鬼魂出没的地方,不宜装监控。否则会破坏风水,闹出灵异事件。听着怪渗人的,就没敢装。
迷信!愚昧!祁越无语地白了他一眼。
是!是!马晓后背拔凉拔凉,哪怕晚上值夜班都没那么怕过。
马上把入口处的监控调出来,我要看!祁越命令道。
好的!祁少,请跟我去一趟监控室。马晓道。
嗯。祁越点点头,马上报警,把这里封锁,让警察来收集证据。
啊?马晓懵了,报警?报什么警?
十分钟前,有人在这儿被绑走了。祁越冷冷道。
什么?绑架?谁啊?马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我女人!祁越几乎从牙缝中蹦出这三个字来。
呃!马晓硬生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查看监控后发现,在和童雨菲通话之后的二十分钟内,有五辆车从出口驶离。
其中两辆车是墓地工作人员的车,另外两辆车是来管理处买墓地的顾客的车,经过核实,是两对五十多岁的夫妻,身份并无可疑。
剩下的最后一辆,是外地牌照的车。经过交警部门核实,这是一辆改装过的套牌车。
停车记录显示,这辆车在墓地足足待了两个小时。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戴着墨镜,看不到脸。
直觉告诉祁越,这辆车有重大作案嫌疑,他立即吩咐工作人员,把监控拷贝出来,交给警方鉴定。
很快,伍毅赶到了监控室:祁少,夫人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