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干的那些荒唐事儿,我就不细数了。但这次的事情,情节严重,就算阿越不追究,我也没打算饶过他!”
祁敏娟一听急了:“父亲,您就饶过阿杰这一回吧。他关了这么多天,已经知道错了。我向您保证,等他出来后,一定严加管教,绝不再惹出幺蛾子。”
祁景年蹙眉:“这话我已经听腻了,拜托你下次换点新词。”
祁敏娟愣了一下,立即接口道:“如果阿杰再犯,我愿意一同受罚!”
祁景年无可奈何地摇头,罢了,罢了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“这可是你说的,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“是!我一定说到做到!”祁敏娟保证的很干脆。
“那就这么着吧。”祁景年不想再和她费口舌,转身离开。
“父亲!”祁敏娟又上前拦住他,“阿杰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“阿越,这事儿你做主吧。”毕竟祁越是受害人,祁景年充分尊重他的意思。
“好!”祁越答应得很爽快,没有一丝一毫地婉拒。
“父亲!”祁敏娟的脸色瞬间大变,她断定老爷子脑子出了问题。让祁越做主,安人杰还有活路吗?“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?你想让我做主?好啊!我的意思是,继续关着。直到抓住凶手为止!”祁景年故意为难她。
“父亲……”祁敏娟急的快要哭出来了。
祁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。对方接起来后,他只说了‘放人’两个字,便挂掉了电话。
祁敏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越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真的打算放了阿杰?”祁景年也有些吃不准。
“您不是听见了么。干吗还问?”祁越对祁景年的明知故问略微不满,自顾自朝花园走去。
“臭小子,我问问怎么了?你这什么态度?”祁景年拄着拐杖跟上去,只留下祁敏娟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这么轻易就放人?
这怎么可能?
这真的是那个以冷血著称的祁越吗?
还是说,这里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?
欲擒故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