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怕了?”男人粗鲁地扯住他的头发,强行将她的脸扳过来,“我警告你,最好乖乖听话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。想要活的长久,装傻是唯一的出路。否则,就会像这只蟑螂一样,死无全尸!”
……
一大清早,楼下传来叽里呱啦的吵嚷声。
祁越半眯着眼睛,捞过手机一看,六点不到。
擦!哪个不开眼的东西,一大早扰人清梦。
昨晚失眠,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直到凌晨两点才有了点睡意。
刚睡了没几个小时,就被人吵醒,不免有些恼火。
本想蒙着被子会好一点,哪知噪音就像是唐僧的紧箍咒,透过被子的缝隙钻进他的耳朵。
“我找我爸,你凭什么拦着我?”
“大小姐,抱歉。老爷这会儿还没起床呢。”
“骗谁呢?我爸每天五点多就起床,几十年的老习惯了。”
“我没骗您。老爷昨儿个睡得晚。”
“行啊!那你去把他叫起来,或者,我自己亲自去。”
“不可以。您要是现在进去,肯定是要挨骂的。”
“我挨我的骂,与你何干?而且,我有急事儿找我爸,就算挨骂我也认了!你给我让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,你什么意思?让你让开,你聋了吗?狗奴才!敢当我的路,是不是想造反?”
原来是祁敏娟想找祁景年,老金堵在楼梯口,不让她进来。
祁敏娟火了,就开始撒泼。
认识那么久,祁越自然知道自己姑姑的性格。
可‘狗奴才’这样伤人自尊的脏话,还是刺激了他正直的耳朵。
他咳嗽了一声,往楼下走去。
“少爷……”老金看到他,像是看到救星似的。
“金叔,您别说了,我都听见了。委屈您了。”祁越道,“您先下去吧,这儿交给我。”
“是!”老金听话地退了下去。
祁敏娟心里更加不爽了,妈的,她堂堂祁家大小姐,在下人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。
“呦,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我大侄子。真是稀客啊!”祁敏娟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稀客?姑姑这个词用得似乎不太恰当。”祁越冷笑,“我姓祁,这儿是我家。”
“哦,我差点忘了你也姓祁。”祁敏娟看似恍然大悟,但她话里的那个‘也’字,却让人听着莫名的不舒服,“怎么突然想到回来住了?怎么?和你那个小女朋友吵架了?”
“我们如胶似漆好得很,怎么会吵架呢?倒是姑姑您,每次一闹离婚,就往娘家跑。”祁越一挑眉,“怎么?该不是又闹上了吧?何必呢?一大把年纪了,凑合着过呗。”
祁敏娟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祁家的人都知道,她和丈夫是政治联姻。加上她娇纵任性,不知体贴,结婚后,三天一大吵,两天一小吵。
俗话说小吵怡情,大吵伤感情。
有一次,两人吵架后,丈夫彻夜不归。最后,在一个女人的床上找到了他。
这次以后,两人的争吵更加频繁,闹离婚成了家常便饭。
本来夫妻之间的事儿关起门来解决就好,可祁敏娟却生怕别人不知道,一闹离婚,就跑娘家哭诉。
起先,祁景年还可怜她,帮她说几句话。可次数多了,祁景年也乏了,最后,连听都懒得听。
于是,丈夫更加变本加厉,只要祁敏娟一找他吵架,他就跑出去找女人。
在妻子那里得不到的温柔和尊严,在外面能轻而易举的得到。何乐而不为呢?
如此恶性循环,两人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。
要不是她背后有祁家这颗大树,丈夫大概早就把她给休了。
当然,祁敏娟并不那么认为。
她觉得自己是至高无上的千金小姐,丈夫只是他的一个仆人而已。
可这个仆人偏偏总是不如她意。这让她甚是恼火。
所以,当祁越提起他们闹离婚的事儿,她的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