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哪个妹纸玩暧昧。
看守所里,不仅没有这些娱乐活动,连手机都不允许玩儿。这可憋坏了安人杰,他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祁敏娟来了。
见到母亲,安人杰就像见到了救星。对着祁敏娟就是一顿吐槽,什么看守所的饭菜不合胃口啦;什么喝的水里头有怪味,不如家里的纯净水好喝啦;什么晚上睡得太早睡不着,早上起得太早起不来啦……
听得祁敏娟一阵阵地心疼,但又无能为力,只能安慰儿子再忍忍,等查清真相后,就能离开这儿。
安人杰一听,心里那叫一个委屈。说自己是无辜的;都是那个该死的凶手让他背锅;说祁越效率太慢,到现在还没抓出真凶,让他在这儿受苦受难;甚至还怀疑祁越是不是故意整他,才出了这个馊主意……
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全然忘记了祁越的警告。
祁敏娟听后,脸都气绿了,腾地拍案而起,当即表示要去找祁景年评理。
安人杰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顿时慌了,忙拉住母亲,好说歹说,劝了半天。
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祁敏娟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,暂时保密,并按兵不动。
又过了几天,祁敏娟实在等不下去了,跑到祁景年跟前一顿哭诉。
祁景年震惊不已,立即打电话过来求证。
看到祁越遮遮掩掩的样子,他顿时有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,非常糟糕的感觉。
“爷爷,您先别生气,听我慢慢给您解释。”祁越知道瞒不住了,决定坦白一切。
“先别急着解释。告诉我,你到底伤得怎么样?”祁景年虽然气祁越骗他,但他最关心的依然是孙子的身体健康。
祁越的心猛地梗了一下,“我没事儿,受了点小伤,已经全好了。”
“还想骗我?从桥上撞到河里,没死就不错了。怎么可能只是小伤?”祁景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,“臭小子,还不快把手拿开?非要我亲自过来,你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