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雨菲愣了一下,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:“你这是夸我呢,还是骂我呢?”
“当然是夸你喽。”祁越的眼中尽是柔情,“以后洗完头,尽量让头发自然干。吹风机和直板烫都伤发。你长得好看,不管直发还是卷发,都hold住。”
“才不要!卷发太老气。”爱美是女人的天性,童雨菲也不例外,“我又不染发,也不烫发,只是拉拉直而已。要我顶着一头卷毛出门,干脆杀了我算了。”
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祁越囧,“我也就那么一说,听不听由你。头发是你自己的,你爱怎么整我都没意见。”
“整成光头也没意见?”童雨菲顽皮地朝他挤挤眼。
“得寸进尺!”祁越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你要整成光头,我就把你……”
“把我怎么着?把我休了?”童雨菲好奇地问。
“no!no!”祁越左右摇晃中指,“好不容易娶到手的老婆,休了多可惜。我会把你压在床上,直到你长出头发来为止。”
“噗!”童雨菲吐血,“怕是我头发还没长出来,你就已经油尽灯枯,一命呜呼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祁越眯起眼睛审视她,“我不信,要不咱俩试试?”
说完,将她打横抱起,往床上一扔,顺势压倒。
童雨菲如临大敌,慌乱地推搡着身上如泰山压顶般的坚硬胸膛,“喂,你别乱来。这儿是医院,门还没关呢!”
祁越满不在乎,慢条斯理地拉扯她的衣服,“放心,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敢闯进来。”
的确,这是vip病房,哪怕是医生和护士,没有经过允许也不能随便进出。
但问题是,里面稍微弄出点动静,把守在门外的保镖会听见。
祁越不要脸没关系,她可丢不起这个人:“我说你能消停点吗?昨晚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昨晚没吃饱,现在饿了。”祁越的解释很简单。
童雨菲眼前顿时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昨晚她被祁越压着吃了好几回,吃干抹净,连骨头渣渣都没剩。
他竟然还说没吃饱。良心不会痛吗?
“人要懂得节制,暴饮暴食容易减弱寿命。”童雨菲不齿道。
“没事儿,吃完运动就行。”祁越低头亲她,剥衣服的动作就像剥香蕉一样熟练,且优雅。
童雨菲的手脚都被他固定着,反抗不得;嘴唇被他堵着,骂又骂不出来,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心里招呼他的祖宗十八代。
一代、两代、三代……
还没招呼到一半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有人来了!”童雨菲兴奋地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。
祁越的身体蓦地一僵,妈的,是哪个不长眼的?
伍毅人在外面办事,应该不会是他。
管他是谁?敢在关键时刻坏他好事,一会儿定要那人好看!
祁越在心里暗暗发狠之际,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。
“赶紧开门啊!出个声也行。不然保镖以为你出事儿了,闯进来就不好了。”童雨菲道。
此话有理,他雇的保镖训练有素。
如果守在门外,敲门后,一两分钟内得不到主人的回音,就会破门而入。
他倒没什么,都是男人,看到就看到了。
可童雨菲是女人,要是走光了,可就亏大了。
“是谁?”祁越的声音不耐烦到了极点。
“阿越,是我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。
祁越和童雨菲都愣了一下,相互对视一眼,立即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没错,是闻沁园的声音。
天哪!她怎么来了?
“你妈来了。怎么办?”童雨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