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人就这样。”童雨菲显得很淡定,秦雨绵的自私自利,她早就领教过多次了,“医药费,我会先行垫付。寻找目击者的事儿,有劳二位费心了。”
“童小姐客气了。这是我们的工作,应该的。”一位年长些的警察道。
“童小姐看着有些面熟。哦,我想起来了,您是记者吧?”另一位年轻些的警察问。
童雨菲点头:“嗯。我是记者。”
“我看过您的访谈节目,挺不错的,我们全家都爱看。”年轻警察像是粉丝遇到爱豆似地,拿出手机:“童小姐,可以加个微信吗?”
说完,直接拿出手机,打开微信扫一扫功能。
童雨菲囧,她遇到过不少索要她联系方式的男人,但被警察索要还是第一次。
感觉像犯了事儿似的,怪异的很。正当她犹豫着怎么拒绝的时候,就听背后传来一阵沉重的皮鞋声。
还没等她转头去看,肩膀已经被一只大手用力捏住,旋即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。
“这位警察同志,不好意思,我夫人没有微信号。”祁越搂着童雨菲的肩膀,宣誓主权。
童雨菲扶额,她没微信,鬼才行呢!
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连九十岁的老头老太都有微信,更别说像她这样走在信息前沿的媒体人了。
年轻警察感受到祁越的敌意,尬笑道:“您别误会。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留个联系方式,以便随时告知案件的进展。”
“这种事儿,你直接联系我助理就可以了。我夫人工作的时候很专注,恐怕没空接你的电话。”祁越边说,边将捏着童雨菲肩膀的手暗暗收紧。
童雨菲吃痛,脸上却带着微笑:“我最近在录制一档节目,手机不允许带进摄影棚。”
感觉肩膀上的大铁钳子稍稍松了松,童雨菲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了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