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毅怔了怔,他当然知道祁越指的答案是什么。
“现在还只是猜测,并没有确切的证据。否则,我早就把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混蛋拖出来胖揍一顿,揍得她连亲妈都不认识。”恶毒阴险的小人,几次三番置他们家boss于死地,伍毅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。
说完,他突然想起来,那家伙的亲妈早就死了,认不认得又有什么关系。“祁少,难道证据不足就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我们把这几件事儿都捅到老爷子那儿,我就不信他老人家不信。”
“这些事情,我并没有打算告诉爷爷。”祁越道,“一来,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应该颐享天年。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他在为这些事情劳心费力。二来,既然是针对我来的,那么就应该由我来独自应对。免得被人诟病,堂堂祁家大少爷,都快三十岁了,还要靠爷爷保护。”
伍毅怔了怔,他没想到祁越竟然打算独自一人解决此事,不由地从心底升起一股浓浓地钦佩之情,自己跟的老大虽然整天摆个扑克脸,但却是个有情有义、有血有肉的真男人。“既然这样,那有没有确切的证据其实并不重要了。祁少,无论您打算做什么?兄弟们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祁越徐徐地吐着烟圈,意味深长地睨了他一眼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表起忠心来了?”
“不是表忠心。我是觉得,跟着祁少您这样的老板做事儿,与有荣焉,死而无憾。”伍毅发自肺腑道。
“怎么?想涨工资?”祁越揶揄道。
噗!
伍毅一腔忠心被无情地践踏了,不禁郁闷道:“祁少,我在您眼里是这么物质的人?”
“哦。那今年的年终奖减半,如何?”祁越道。
伍毅目瞪口呆,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人民币离他而去,“呃!祁少,您是认真的吗?”
祁越摆出一副认真脸:“嗯。比珍珠还真。今年经济都不景气,好多大公司都在裁员,连基本工资都发不出,别说年终奖了。对祁氏影响也不小,这个想必你很清楚。”
祁越说的是实话,今年全球的经济环境都不好。
伍毅一咬牙:“行!您看着给吧。”
祁越笑了:“开玩笑呢,你还当真了?我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吗?放心,你的年终奖比去年只增不减。这是我的承诺。”
没错,祁越当总裁的第一天就向全公司的员工郑重宣布过,收入将逐年增加。
这不仅是他对员工的承诺,也是对自己领导能力的无比自信。
伍毅清楚地知道,为了这个承诺,祁越付出了多少,牺牲了多少。
没有他的辛苦卓绝,孜孜不倦,哪有祁氏今天的辉煌。
祁景年创立了祁氏,祁越发展壮大了祁氏。两人的贡献都将载入祁氏的功勋碑。
“祁少,谢谢您。”伍毅这句感谢不仅为了自己,更为了成千上万的祁氏员工。
“行了,别谢了。”祁越道,“你不是累了吗?还有力气扯淡?从现在开始,我给你六个小时补眠,下午一点,准时来我房间,有新任务。”
伍毅一听有新任务,眼前顿时一亮:“什么新任务?”
“养足精神再说,我可不要一个哈欠连天的兵。”祁越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是!我这就去补眠!”伍毅说着,转身离开。
刚打开门,就看见一群保镖簇拥着童雨菲朝他的方向走来。
伍毅的脸色蓦地一沉,几步跑上前去,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找祁越,他在里面吧?”童雨菲问。
这话让伍毅没法接,说在吧,童雨菲肯定要进去,祁越会骂他连个人都拦不住。说不在吧,就是撒谎。敢骗夫人,罪过更大。
说到底,还是这帮保镖办事不力,怎么能由着童雨菲找到这儿来呢?伍毅不由地狠狠瞪向带头保镖。
“你别瞪他。”童雨菲看到了,忙挺身而出道:“是我硬要过来的,和他无关。我知道祁越在里面。让我进去!”
“祁少说了,任何人都不能进。要不,我进去通报一声,您看这样行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