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一张创口贴来一贴,保管明天就好。”
小溪也不和她争执,先止血要紧。她飞快地跑去屋里找了张创口贴,帮童雨菲贴上。
谁知,刚贴上不到一分钟,鲜血就把创口贴染红了。她只好又去拿了几张过来。
伤口又深又长,第二张创口贴也被血染透了,直到贴到第四张的时候,血才终于止住。
“你看,这不没事儿了吗?”童雨菲若如其实的笑了笑,还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指。
小溪摇了摇头,对女汉子的行为表示无奈:“流了那么多血,姐夫知道的话,肯定心疼死了。”
童雨菲的心颤了一下,祁越知道了,会不会心疼她不晓得,但教育她是肯定的了。
‘这么大个人了,端个碗都会跌倒。怎么走路不看道?’
‘我看你该配副眼镜了!’
‘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,这些活儿让佣人做。你是不是精力旺盛?’
‘要是伤口留疤,亲热的时候,多煞风景。’
……
呃!她到底在想什么?
童雨菲甩了甩头,停止胡思乱想:“你不说,他自然不会知道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说啦。你是为了给我做夜宵才受的伤,万一姐夫迁怒于我,我可就无家可归了。”小溪夸张道。
“知道就好。还不快把这儿打扫干净。要不然一会儿祁越真回来就麻烦了。”童雨菲道。
“哦,哦!”小溪麻溜地跑去拿扫帚。
已经快十一点了,祁越还没回来。
自从两人住一起后,他很少晚归。即便有时候需要通宵加班,也一定会报备。
今天怎么了?
他是去老宅,照理不会有什么事儿啊。
不知道为什么,童雨菲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发生。
刚才,她端宵夜给小溪的时候,眼皮突然跳了起来,心脏也像是被人狠狠握了一下,这才不小心把东西打翻。
她一向很淡定,很少有惊慌失措的时候,更何况是为了并不确定的事儿。
也许祁越还在老宅谈事儿,她不好随便打电话给他,只好发了个信息,却迟迟不见他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