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对他甚是敬畏。如果没有万不得已的事儿,不可能连商量寿宴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参加。“这孩子最近怎么怎么回事?上周的家宴也没出现。派他去f国的公干,不是已经结束嘛。照理说,应该空点了才对。怎么反倒更忙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老金也猜不出来,“我派人查了之后再回复您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祁景年挥挥手,“不来拉倒。落的耳根清净。这几个混小子总不让人省心。有时候想想,还是女孩子贴心。祁芸呢?这丫头怎么吃完晚饭就不见了?”
“回老爷。祁芸小姐在楼上她的房间里呢。她说,她要复习功课,谁都不许打扰她。”老金回答。
“呵!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用功了?”祁景年不知道祁芸早恋的事儿,还以为她是开窍了,“不错,孺子可教也!”
“老爷,要不要我把她叫下来?”老金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祁景年笑着摇头,“她说,谁都不许打扰她。这个谁里,肯定也包括我。让她好好看书吧,难得她有这份劲头。”
老金看祁景年心情不错,趁热打铁问:“老爷,明天是周末,您有什么外出计划?”
祁景年的生活很有规律,虽然很少出门,但每个周末必定要出去走走。
“我那个老战友的墓地修复的怎么样了?”祁景年问。
他口中的老战友,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是童雨菲的爷爷。
上次他去扫墓,发现墓碑有些老旧,上面刻的字有些暗淡,周围种植的树木也有些高低不均匀。
总之,那次祁景年扫墓回来后,对秦凯军颇有微词。
说这个不孝子,连老父亲的墓碑都不翻新下。省这个钱也不怕天打雷劈。
不过骂归骂,像秦凯军这种人渣,他根本不屑联系。
于是,他自掏腰包,派人修复了墓地,并让老金亲自监工。
“已于前天完成了。”老金回答。
“嗯。明天一早,你陪我去看看。”祁景年道。
“明天?”老金愕然,“老爷,这得选个日子吧。”
“选日子?”祁景年蹙眉,“那么麻烦?”
“这不是麻烦。这是宁城的风俗。凡是和故人有关的事儿,都得看黄历。”老金苦口婆心地解释,“否则,就会被认为不吉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