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醒了她,可不好。
祁景年看出孙子的犹豫,不动声色地笑了笑:“行了。让他走吧。时间也不早了。明天他还要上班,得早起。”
闻沁园愣了愣,老爷子今天有点不寻常。换了平日,难得祁越来一次,一定拉着他彻夜长谈。怎么今天那么轻易放他走了?
“爷爷,我走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祁越脚底抹油,一阵旋风似地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“呵。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安人杰阴阳怪气道。
“人家是兔子,那你是什么?乌龟吗?”祁景年冷声,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这只乌龟怎么追上兔子!”
安人杰囧:“外公,有您这么比喻的吗?”
“不然呢?你想我把你比作什么?”祁景年没好气道,“乌龟不错了,总比癞蛤蟆,老鼠,臭虫好!”
“……”安人杰此刻的脸比臭虫还臭。
“爸,不早了,我扶您上楼。”闻沁园想缓和下尴尬的气氛,上前去扶祁景年。
“不用。我还想在楼下待会儿。”祁景年对着老金道,“沏壶热茶来。”
“是!”老金走去厨房沏茶。
闻沁园见状,坐下来道:“爸,我陪您聊天。”
“你累了一天,赶紧回房休息。”祁景年道。
“哦。”闻沁园习惯顺从,站起身和众人一一告别后,朝楼上走去。
祁敏娟狐疑地看着祁景年,她觉得老爷子今天有些怪异。
怎么连最器重的儿媳妇都轰走了?照理说,轰她还差不多。
正想着,就听祁景年道:“行了,你们俩也别杵在这儿了。别打扰我品茶!”
祁敏娟:“……”
好么!就知道早晚得轰她。
老金端着茶盘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只剩下祁景年一个人了。
“老爷,人都走了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祁景年没好气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