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醉!我酒量好着呢!”秦雨绵突然恢复正经脸,“你知道祁越为什么和童雨菲同居了那么久,却迟迟没有公开关系吗?就因为怕祁景年反对。”
屠元江眯了眯眼睛:“这你都知道?”
“你想啊!就童雨菲的身世,再加上众人皆知的狐狸精名号,别说是祁老爷子了,恐怕祁家的其他长辈都接受不吧!”秦雨绵道,“祁老爷子深居简出,不清楚祁越在外面的情况。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和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搞在一起,你说会怎么样?”
屠元江是个聪明人,当然明白秦雨绵的意思。
可祁景年常年定居国外,且为人低调,国内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。屠元江对他,也是只闻其人,不见其人。
据说,祁越当上集团总裁后,祁景年便很少过问公司的事务,处于半退休的状态。终日游山玩水、周游世界。
想找他,比登天还难。除了身边最亲的几个亲人,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。“你都说了祁老爷子深居简出,又如何能让他知晓呢?”
“这有何难?”秦雨绵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,“我早就打听到了。下个礼拜一是祁老爷子的寿辰,到时候,他一定会出现的。到时候,我们就让他看一出好戏。”
……
光明律师事务所。
沙发上,童雨菲低头刷着手机,今天的股市就要收盘了,她得抓住最后的机会。
今天的她,穿了一条韩版的黑白条纹的连衣裙,脚蹬一双亮银色细高跟凉鞋,发型一改往常的高马尾,甩掉了发圈,一头瀑布似的黑发倾泻下来,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紧挨着她坐的祁越则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她的长发,时不时地瞥一眼手机屏幕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她的操盘很是赞同。
对面的办公桌旁,计光明坐在那里翻看着卷宗,偶尔抬头,白眼连连。
约好了来谈吴萍的案子,谈完了,也不走。坐那儿秀恩爱,几个意思?故意虐他这条单身狗吗?
“唔,终于收盘了。嘿嘿,你猜我今天赚了多少?整整十万诶。”童雨菲兴奋地转头,却忘了自己的头发还缠绕在某人的手指上,一拉一扯间,痛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你悠着点!动作幅度那么大做什么?”祁越埋怨的口吻中带着心疼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。没事儿玩我头发,幼稚不幼稚啊?哎呦……”童雨菲气得打了他一下,谁知又扯到了头发。
“你看看,让你悠着点,你就是不听。”祁越边说,边小心翼翼地把童雨菲的三千丝从手指上绕出来,发现还是有好几根头发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,“哪里痛?我帮你揉揉。”
“讨厌,一边去,谁要你好心?”童雨菲赌气地甩开他的手,祁越在她出门的时候,非让她披着头发,说什么这样特别有女人味。她还真信了他。“我说呢,怎么不让我扎头发?搞了半天,原来是你自个儿手欠!”
“我没骗你。你披着头发的样子特好看,特有女人味。”祁越猛吹彩虹屁。
“闭嘴吧!”童雨菲没好气地拨了拨额前的刘海,“以后再也不听你的鬼话了!”
“连老公的话头不听了?你这是要起义吗?”祁越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“赚了十万块就嘚瑟成这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挣了十个亿呢!”
“呵!你一天赚十个亿试试?”童雨菲撇撇嘴,“吹牛不打草稿,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!”
祁越扑哧笑了:“我的舌头闪到了,吃亏的是你!”
童雨菲愣了愣,突然明白过来,气得拧他,“臭流氓!不要脸!”
祁越坏笑着躲闪:“我说什么了?怎么就不要脸了?还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,想歪了?”
“你再说!你再说!”童雨菲扑到祁越身上,一边捂住他的嘴,一边掐他的脖子。
祁越一手去捉她的两只手,一手搂着她的腰,两个人闹得浑然忘我。
“喂,你们俩够了吧?”作为唯一观众的计光明终于看不下去了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