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还是算了吧。我可不想找虐。”秦雨绵毫不在意地自嘲道,“祁越身边多的是高手环绕,想近身都难。而且此人油盐不进,又没什么软肋可以拿捏,想在他身上找突破口,想都不要想。”
她就曾经肖想过,结果被虐的遍体鳞伤,人财两空。吃一堑长一智,经过上次,她再也不敢招惹这位大佬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从童雨菲身上找突破口?”屠元江问。
“嗯。”秦雨绵点头,“她不仅有软肋,还有野心。最重要的是,她还有一颗复仇心。这样的人,全身都是突破口。”
“你太小看她了吧?”屠元江并不赞同她的看法,“童雨菲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聪明。想要骗她,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她是聪明不假。但有一句话叫关心则乱。”秦雨绵拿起手中的啤酒罐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开口道,“还记得两年前,我们家的别墅重新装修。我妈只不过是把她那个死鬼老妈当年留下的几本日记给烧了。她知道后,竟然发疯似的赶过来,和我妈打架,最后,还差点动了刀子。”
屠元江点头:“嗯。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什么叫好像?本来就是好嘛。”秦雨绵对他说话过于婉转的方式很不屑,“那次你正好在,要不是你把她拉开了,说不定闹出人命来了呢。还有上次,她妈忌日的那天,我只不过是让人在她妈坟上泼了点油漆。她就发飙扇我耳光,跟个泼妇一样。”
屠元江无语地看了她一眼。自己是个毒妇,还有脸说人家是泼妇。
做出侮辱逝者这种下作的事情,不仅不觉得有错,还怪人家小题大做。
如果有人敢这么对待他,二话不说,直接嫩死。
果然是母女连心,一个比一个恶毒。
他突然觉得,和白浅分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,最英明的决定。
这一家子,没一个好东西!
这样一对比,他反倒觉得童雨菲善良大度。
人就是这么矛盾。哪怕自己再恶毒,再卑劣,再龌龊,再丑陋,在内心深处,还是喜欢美好干净的事物,喜欢善良纯正的人。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。想说什么直接点!”屠元江不耐烦道,他不想听秦雨绵诋毁自己心中的女神。
“我的意思是,要捏住童雨菲的软肋不难。她比如,她死去的妈,又比如躺在医院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吴阿姨,还有那个叫她姐姐的小丫头……”秦雨绵眉毛一挑,“总之,我可以帮你得到她,但你必须答应帮我。”
“呵!你以为得到她就万事大吉了?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笑!”屠元江冷笑。
秦雨绵看出了他的心思,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放心啦。祁越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屠元江狐疑地看她,不相信她的鬼话。
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染指了,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吧。更不要说像祁越这种霸道又自负的男人。
“你知道祁越最听谁的话?”秦雨绵神秘兮兮地问。
“他那么狂妄的人,好像谁的话都不会听吧。”屠元江撇撇嘴,“如果有,大概就是童雨菲了吧。我看祁越现在对她言听计从呢!”为了她一句话,劳师动众地号令整个律师界。也是没谁了。
噗!
秦雨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你们这些男人有点出息好吗?真拿童雨菲当女神了?她充其量最多能给祁越吹吹枕边风。要说谁听谁的,还真不一定呢!”秦雨绵鄙夷地瞥了屠元江一眼,又道,“给你哥提示吧。整个祁家,谁说了算?”
这个提示等于公布了正确答案,屠元江了然:“祁老爷子?”
“嗯。就是祁景年!”秦雨绵道,“祁越的父亲死的早,他可以说是祁景年一手带大的。所以,祁越对他老人家,非常敬畏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屠元江不以为然道,“就算你真的能说服老爷子棒打鸳鸯,祁越也未必会听。”
“那你就错了。我打赌,祁越一定会听。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