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今天我一整天都在开庭,没空接电话。”屠元江的借口可谓冠冕堂皇,事实上,他是故意不接电话来着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他站在门口和她说话,并没有要请她进去的意思,态度一改往日,显得冷淡疏离。
秦雨绵虽说和他差了一辈,但两人的岁数却相差不到十岁。在他眼里,秦雨绵更多的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,未来侄女这个身份,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红线。
一直以来,屠元江都垂涎秦雨绵的美色。秦雨绵是个情场老手,自然也清楚他的心思。
屠元江三十刚出头,事业有成,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渣,如果不是碍于小姨白浅的关系,她倒是不介意和他有所发展。
两人虽然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,可白浅不在的时候,眉目传情、暗送秋波、互相撩骚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。
可今天的屠元江,着实有些反常。秦雨绵心里不禁犯嘀咕。这家伙平时见到她,恨不得两只眼睛都长在她身上。
他就是常说的那种,光用眼神就能扒光人衣服的色胚。怎么今天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?
莫非是嫌弃她没化妆打扮?
不可能,不可能!
白浅长得又老又丑,他都照单全收。
以她的姿色,就算素颜也甩白浅十几条街。他有什么理由嫌疑。
对了,发信息的人身份可疑。既清楚屠元江的行踪,又知道她在找谁。
呵!说不定是屠江元自己,在玩儿欲擒故纵的戏码呢!
既然这样,那她就舍命陪君子,陪他玩玩儿喽。
“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?”秦雨绵朝屠元江抛了个媚眼,用撒娇的口吻道,“哎呀,这天好热啊!小姨夫,不请我进去喝杯冰的吗?”
女人用手扇风的时候,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领口往下扯,一时间风景无限好。
放在从前,如果秦雨绵那么主动,屠元江早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了,但今天他却有些烦躁地移开视线,“我累了,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。”
呵!装,再装!
秦雨绵决定使出杀手锏,让这个假柳下惠原形毕露。
“哎呀!”秦雨绵身子一歪,朝着屠元江身上倒去。
屠元江下意识地伸手去扶,瞬间软玉温香抱满怀,“你没事吧?”
“大概是头晕的毛病犯了。”秦雨绵双眼迷离,有气无力道,“没事,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屠元江还想说什么,突然感觉秦雨绵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了他身上。低头一看,女人已经闭上眼睛,‘不省人事’了。
擦!
屠元江低咒一声,只得将她抱进屋子,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“喂,醒醒!醒醒!”屠元江轻拍女人的脸,又试着摇了摇她的肩膀,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靠!还真晕了?
他可不想把这个麻烦留在家里。
今天,计光明托人带话给他,让他接案子的时候,三思而后行。
起初,屠元江被弄得一头雾水。
计光明虽然是宁城律师界的大佬,但也不至于霸道到限制其他律师接案子。
他觉得事有蹊跷,就让人去打听了下。
结果才知道,计光明刚刚接下一个交通事故的赔偿案件。作为原告方的代理律师。
而,被告方,也就是肇事方,居然是白灵。
至此,屠元江总算明白计光明那句话里的含义。
要问这个世上谁最恨白灵,
这个案子,他不能接,也不敢接。得罪一个计光明,顶多在业界混不下去,大不了改行。可是,如果再得罪一个祁越,那说是宁城了,想要在国内混下去都困难。
他是聪明人,自然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。
这个烫手山芋,还是让别人来接吧。
于是,他拒接了秦雨绵的来电,甚至连未婚妻白浅的电话都不敢接,生怕她来做说客,给自己找麻烦。
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。
喊不醒秦雨绵,屠元江站起身来,去橱柜里找来清凉油,往秦雨绵的太阳穴和人中上涂抹。
味道实在太刺激了,秦雨绵再也装不下去了,一个坐起来:“你搞什么?辣的我眼睛都睁不开啦!”
她说话声音中气十足,哪里有半点头晕的症状,屠元江面无表情道:“我看你已经没事了,赶紧回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