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劝说不了她,但也不想听她继续诋毁童雨菲,“你骂够了没有?妈被警察抓走了,你在这儿骂人有用吗?倒不如冷静下来,好好想想该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办?当然是去找爸喽。”秦雨绵这才想起了自己出门的初衷,“他的人脉广,兴许能去警局疏通疏通关系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秦雨欣嘲弄地勾了勾唇,“他现在正在和妈闹离婚。要是知道妈被关进去了,开心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还会帮她?”
“你说什么?爸妈要离婚?我怎么不知道?”秦雨绵懵了,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,根本不知道最近几天家里发生的大事儿。
“你都不回来,怎么可能知道?”秦雨欣冷笑道,“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还怀了儿子,现在铁了心要和妈离婚。不仅不肯分给妈一半的财产,还把她的卡都停了。爸是存心不给咱们几个活路啊!”
秦雨绵震惊了,难怪今天她刷卡的时候,怎么都刷不出来。
她还以为是超过透支额度了呢。搞了半天,是被父亲禁用了。
手里没钱,没法在外面继续浪了。她只能回家来和母亲要钱,结果母亲没等到,却等来了一波警察。
亮明身份后,就直奔车库。找到母亲的白色奔驰轿车,就是一顿乱拍。带着白色手套的技术人员,在车头部位捣鼓了半天,像是在提取什么东西。
秦雨绵当下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想偷偷告诉母亲,可几个警察像看犯人似的,把她看得死死的。
后来,母亲回来了,一进门就被两个警察直接拷了起来。
至此,她才知道母亲犯事儿了。
本来,她想向父亲求救,可打电话过去,不是忙音就是无人接听。打到公司,又说他没来上班。
心急如焚之下,她打算出门,去父亲的朋友那儿碰碰运气。
可现在的情况,父亲这条路似乎已经走不通了。
秦雨欣分析得很对,要是父亲知道母亲被关进去了,开心还来不及呢。
她了解父亲的过去。当年,他为了和母亲在一起,在对待童雨菲母亲的时候,那样的狠厉决绝。
现在亦会是如此。
法律虽然没有明文规定,一方服刑是另一方起诉离婚的理由。但在实践中,如果一方坐牢了,另一方起诉离婚,法院判离的可能性会很大。尤其在刑期三年以上的,一般都会判决离婚。
如果这样的话,父亲动点手脚,让母亲的刑期延长,那离婚就变得顺理成章了。
如果真的离婚了,以父亲的风格,绝对会作出让母亲净身出户的事情来。
本来她手里还有10%的公司股份,可给了祁越8%之后,只剩下2%了。万一父亲再来个转移资产,她仅剩的股份缩水率可想而知。
这样的话,她还怎么痛快地花钱?
天哪!这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怎么办呢?
秦雨绵的脑子飞快运转,突然,灵光一现:“也许有个人可以帮忙!”
“谁啊?”秦雨欣问。
“小姨夫,屠元江!”秦雨绵一字一句道。
虽然屠元江还没有和小姨白浅正式结婚登记,但在秦家两姐妹眼里,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屠元江是律师,擅长打刑事案件,找他帮忙最合适。而且她们之间还隔着一层亲戚关系,他理应帮着个忙。
然,她们估计错了。
别说帮忙了,屠元江连电话都不接。
她们只好打给小姨白浅,电话也打不通。
“呵!真特么见鬼了!怎么到了关键时候,所有人都掉链子?”秦雨绵气得想砸电话。
“姐,我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秦雨欣也急得不得了,完全没了主意,“除了小姨夫,你还认识其他好一点的律师吗?”
好一点的律师?她当然认识。
放眼整个宁城,最有名的律师大概就是计光明了。他擅长打各种类型的官司,且胜算把握大。哪怕看起来稳输的官司,到他手里,都能扭转乾坤。实力不容小觑。
计光明接案子很谨慎,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。
更何况,计光明还是祁氏集团的御用律师,和祁越的关系更是亲如兄弟。
童雨菲现在是祁越的心头肉,祁越对她的话言听计从。
就算她能请动计光明,只要童雨菲说一个不字,这事儿就会被搅黄。
所以,计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