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蹙眉:“你送?开什么玩笑?全勤奖不要了?”
全勤奖加上打的费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守财奴什么时候做起亏本生意来了?
“不要就不要了。总比卢姐往里头搭钱的好。”童雨菲道。
“谁让她搭钱了?”祁越无语地看了童雨菲一眼,朝卢姐道,“增加补贴的事儿,是命令,你必须接受,没什么商量的余地。你在我这儿干了那么多年了,应该知道规矩。”
卢姐忙点头:“是!我知道了。”
童雨菲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,她怕再说下去,祁越迁怒于卢姐,就惨了。
把小溪送到学校后,童雨菲没有打车,而是和卢姐步行回老街。
路上,卢姐说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说她刚结婚的时候,性格特别强势,经常一言不合就和丈夫吵架。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渐渐的,丈夫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。
起先,她还没察觉异样。但后来,她发现,每次她一吵架,丈夫就闭嘴。无论她说再过激的话,丈夫都无动于衷。弄得她也没心情继续吵下去。
一来二去,家里反倒安静了不少。
她突然觉得,吵架好没意思,既伤神又伤身。
于是,她想等丈夫回来后,找他好好谈谈,检讨一下过去的自己,并规划一下两人的未来。
然,等待她的却是法院的一纸传票。
丈夫突然向法院起诉离婚,杀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后来,她才知道,原来丈夫在外面有了小三,还生了孩子。
算算日子,正好在他开始夜不归宿的那段时间。
离婚的细节,卢姐没有提起,只是表示了自己的悔意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尖锐,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时至今日,她依然觉得,是自己把丈夫推出了家门,推到了别的女人身边。
对于她的观点,童雨菲并不苟同。性格不合并不是一方出轨的理由。
不过,她明白,卢姐说这些,是为了提醒她,女人不要太强,要适当在男人面前服软。
关于这点,她并不反对。
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。
不仅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,还能树立男人的威严。
俗话说,撒娇的女人最好命。
但多年的历练,已经让她养成了雷令风行的处事风格,突然改变真的好难。
她不想和卢姐说太多自己的过去,只说了句‘多谢提醒’,便不再提另付打车费的事儿。
上午,童雨菲和电台请假,去医院看望吴萍。
重症监护室每天只允许家属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,且要严格遵循病房的规章制度和要求。
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吴萍,童雨菲心如刀割,到底是哪个败类,肇事后逃逸。
万一吴阿姨真的醒不过来,小溪该怎么办?
呃!她怎么能这么悲观?
童雨菲甩了甩头,强打起精神来。在吴阿姨的耳边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后,便离开了病房。
脱下隔离服,换上自己的衣服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宋朝阳打来的:“喂,这几天忙什么呢?都不见你人影。”
“吴阿姨家出了点事儿,我忙着处理呢。本来想过几天再找你。”童雨菲道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儿?”
“昨天,白灵来公司大闹了一场。”宋朝阳道。
“哦?我当什么事儿呢?”童雨菲显得很淡定,“她闹什么?是不是又来打小三?这次轮到哪个倒霉蛋?”
宋朝阳无语: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。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。”童雨菲道,“就秦凯军这个风流鬼,公司里但凡长得有点姿色的,哪个能逃出他的魔抓?”
“那些只是玩玩的。这次不一样,秦凯军提离婚了。”宋朝阳道。
“离婚?难道是人到中年,遇到真爱了?”童雨菲讥诮地笑。
“饶美美怀孕了。”宋朝阳道。
童雨菲挑眉:“哦?那可有趣了。某人要喜当爹了。”
宋朝阳满头黑线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