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lip;…他竟然背着你姐在外面养小三儿。你姐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?当初你姐嫁给她的时候,他什么都没有。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房子、车子、公司,都是你姐一手打拼出来的。他倒好,拿着你姐起早贪黑赚来的钱,养小老婆!生下的野种都已经五岁了!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?”闻沁园咬牙切齿道。
祁越设置了免提,坐在副驾驶的童雨菲听得一清二楚。
呵!又是一个痴情女子绝情汉的故事。
为什么到最后,倒霉的都是女人?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?
母亲是这样,祁越的姐姐也是这样。
她们为了这个家,呕心沥血,可那些该死的男人呢?
出轨的出轨,养小三的养小三,还堂而皇之的生下孽种!最讽刺的是,这一切用的都是妻子的血汗钱。
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报应的话,为什么不报应到这些坏男人头上呢?
童雨菲的拳头渐渐地收紧,每次听到这种事儿的时候,她都会义愤填膺。
然,祁越却始终平静地听着,眼中波澜不惊,甚至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没有收紧一下。
“行了,妈,您也别生气了。事情已然这样了,您就算找人杀了他,也无济于事。当务之急,是要谨防他转移财产。”
“呵!就凭他这德行,还想分钱,我呸!”闻沁园也顾不得形象了,朝着地上啐了一口,“他想离婚了,和小三双宿双栖,门都没有。他这么欺负我女儿,我要他身败名裂!”
“妈,您冷静点。事情要一样样做。回头,我让阿光马上赶去m国,和那边的律师一起研究出一个财产分割方案,让这个畜生净身出户。”祁越道。
“嗯。好!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闻沁园欣慰地舒了口气,“你姐出了事儿。本来,我还在犹豫,要不要告诉你呢。”
“嗯?”祁越不解。
“妈知道,因为你父亲的关系,你和你姐有隔阂,我以为你一直没有原谅他。现在看来,是我想多了。”闻沁园道。
“妈,您没想多。我的确还没有原谅她。”祁越实话实说道,“不过,一码归一码。我虽然没原谅她,但不表示外人可以欺负到我们家的人头上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我们是一家人!血缘关系是割舍不断的!”闻沁园道,“阿越,三个孩子里,你是最让妈放心的。这个家幸好有你!谢谢你,阿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