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秦凯军吧。”
祁越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表示默认。
“没错,他是个典型的凤凰男。靠着我妈的娘家,发家致富,利用完了之后,就翻脸无情,抛弃妻女,坏事做尽。我恨他,天天盼着他能遭报应。”说到秦凯军,无论什么时候,童雨菲都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。顿了顿,她借着说,“凤凰男确实令人讨厌。但我认为,把所有的寒门学子都贴上凤凰男的标签,未免有失公允。你都没好好考察过闻煜这孩子,就认定他是凤凰男了,是不是有点武断?”
“你说到点子上了。”祁越道,“没有调查,就没有发言权。”
童雨菲有些不明真意地看着他,半晌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在考验闻煜?”
祁越用调羹舀了一勺汤,慢悠悠地喝下去,才道: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“所以说,你为闻煜申请出国留学,为他付学费,为他铺路,这些都是在考验他,如果他接受,就证明他是凤凰男?”童雨菲问。
“哪来那么多问题?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?”祁越不耐烦道。
“好好,祁少您慢吃,我不问了。”童雨菲基本已经能确定自己的猜测,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。
安静片刻,童雨菲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如果闻煜拒绝了你的好意呢?是不是你就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了?”
祁越一口饭差点噎住,“从现在开始,每问一个问题,晚上就增加一次。”
呃!
童雨菲囧,臭不要脸!行吧,她什么都不问了。
包厢里又恢复了安静,祁越吃东西很优雅,夹菜,舀汤,咀嚼,任何一个环节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。
童雨菲看着他教科书般的吃饭动作,不禁有些唏嘘。
吃饭那么斯文,吃她怎么就那么狂野。每次都像是饿死鬼投胎,一顿下来,能把她吃的连渣都不剩。
正想着,冷不丁祁越的声音飘过来:“想什么呢?是不是已经在想晚上吃夜宵的事儿了?”
噗!
童雨菲呕血,真怀疑祁越是不是在她心里装了窃听器,要不然,怎么她想什么,他都能知道?
算了,不问了。
一个问题,增加一次,问多了,吃亏的是她。
就当没听见,左耳进右耳出,自动过滤不健康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