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;计光明道。
“我?我怎么了?”祁越不解,“我一直想公开,是她自己不愿意的!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”计光明说,“因为她觉得你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之上,你们之间没有爱情,也不可能产生爱情。”
祁越眉头紧锁,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简单一句话,她没有意识到……你爱他。”计光明给出了最终结论。
祁越怔忪片刻,突然站起身道:“尽快终止协议,无论用什么方法。”
计光明汗颜:“大哥,我只是个律师。我的能力有限。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终止协议必须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。如果单方撕毁合同,就是违约!”
“那就把双方的合同都撕毁!”祁越几乎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。
……
从律所出来,已经接近六点了,正好赶上晚高峰,祁越被堵在车流中举步艰难。
他把原本想要请计光明吃饭的计划取消了,为的就是,抓住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。趁着童雨菲不在家,把合同毁了,一了百了。
虽然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,但也是最为有效的方法。
反正协议没去公证机关公正,就算到时候被童雨菲发现,就来个死不认账,量她也无计可施。
祁越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好在律所离公寓不远,汽车蜗牛爬般地挪动了30分钟,总算到达了目的地。
来之前,他已经电话确认过,这个点贺成宇带着妻子儿子吃大餐庆祝去了。
打开房门,他连鞋子都没顾得上换,就直接冲进卧室,打开保险柜,把里头的那份协议取出来。
粗略地翻了翻后,拿出打火机,毫不犹豫地点燃。
火光迅速将纸张吞噬,直到最后一点白色被燃烧烧成灰烬。
他来不及高兴,还得找到另一份协议。
卧室的角落摆着一个行李箱,那是童雨菲上次离家出走去吴阿姨家的时候带去的。
箱子是两天前才拿回来的,还没来得及整理,里面都是衣服和日用品,合同肯定不会再里面。
祁越打开梳妆台的抽屉,没有发现。
打开衣柜的抽屉,也没有发现。
客厅里的抽屉都翻了一遍,也没有。
会在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