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双手紧紧抓着马头两侧的扶手,可他的力气太小,又没有掌握骑木马的诀窍,摇了半天也摇不起来。
他急得直拍马头,嘴里发出嗯嗯的声响。
“球球,今天是你第一次和小马见面。你试着和它打个招呼吧。这样,它就会乖乖让你骑了。”童雨菲蹲下来,把手放在马头上,轻轻抚摸,“就像这样,小马,你好!”
球球学着童雨菲的动作,摸了摸马头,“马……马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
球球还处于牙牙学语的阶段,不会说完整的话,只会学着说个别字。
“好了,你现在试着骑吧。”童雨菲在站起身来的同时,不动声色地在马头上按了一下。
小木马前后摆动起来。
球球如愿以偿地骑到了小马,兴奋地冲童雨菲笑。
“阿越,看不出来,你老婆哄孩子还挺有一手的。”贺成宇道。
“那是。”祁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表情嘚瑟,“她会的东西可多了。”
对于夸奖自己老婆的话,祁越通常都照单全收。
“嘿,我说你还真谦虚!”贺成宇无语道。
“雨菲确实很厉害,球球这孩子可难哄了。你看,现在他好像完全被雨菲收服了。”黎蔓用欣赏的口吻道,“这大概就是人格魅力吧。这是与生俱来的,学也学不会。”
贺成宇搂住黎蔓的肩膀:“在我眼里,你最有魅力。”
黎蔓措不及防被表白,心里蓦地一甜,娇羞道:“说这个干吗?”
“许你夸别人老婆,就不许我夸我老婆?”贺成宇理直气壮道。
黎蔓简直被他弄得哭笑不得,轻轻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“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”
贺成宇反手捉住她的小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。
“喂,你们两个够了吧。”祁越被喂了一嘴狗粮,不爽道,“要腻歪一会儿回酒店慢慢腻。”
“你也可以腻呀,没人拦着你。”贺成宇怼他。
“我可不像你。有孩子在这边,一点都不注意影响。”祁越反怼道。
“我哪里不注意影响了?我这叫言传身教!从小让孩子知道,什么叫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、琴瑟和谐。”贺成宇不屑地睨他,“你没孩子,自然没这种体会!”
这话成功刺激到了祁越,气得他差点翻桌:“有儿子了不起啊!”
“嗯。是了不起。你生一个试试?”贺成宇嘚瑟道。
“行了!你们俩到底是不是兄弟?怎么还打起嘴仗来了?”黎蔓无语,这男人怼起来,怎么比女人还厉害。
自从和黎蔓复合后,贺成宇的话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倍,而且嘴还损得厉害,一改从前冰山男的形象。
“我们这可不是打嘴仗,这叫辩论。”贺成宇更正。
“都一样啦。”黎蔓道,“你就不能少说几句?这次能救出球球,可多亏了祁越和雨菲,还不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这个是自然。”贺成宇道,“我打算专门摆一桌答谢酒,就定在……明天晚上吧。”
“嗯,我没意见。”黎蔓问祁越,“你们有时间吗?”
“这得问我老婆。”祁越道。
贺成宇轻笑出声:“嘿!这话真新鲜,你什么时候成老婆奴了?”
“以五十步笑百步!”祁越冷声。
黎蔓扶额,又来。
“雨菲,明晚请你和祁越吃饭,能赏脸吗?”
“啊?什么?”童雨菲和球球玩得正开心,黎蔓说什么她都没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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