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确切的说,是我没问。”祁越道。
昨晚光顾着跟踪了。
“哦。其实,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”童雨菲实话实说道,“这是我的一种直觉……”
“什么?你凭着直觉怀疑一个人,又凭着直觉让我满大街跟着你乱转?”祁越无语。
“你听我说完!”童雨菲解释道,“昨天下午我去医院送鸡汤,正好碰到黎蔓的母亲和保镖在争执。保镖的态度蛮横无理,还想对黎夫人动手。当时我就觉得奇怪,贺成宇的手下怎么会是这幅德行。后来,池恒出来了,我才知道,原来那些保镖都是他的人。我当时就对他的人品有所保留。”
“阿宇身手不错,平时出门不爱带保镖。要不是黎蔓受伤,他大概压根不会用到这些保镖。保镖的管理一般都由助理负责。明显他们都是池恒调教出来的。”祁越道,“不过,这点小事也不至于让人怀疑到他要杀人吧?”
“一件事情当然不会。”童雨菲道,“后来,我跟着黎夫人进了病房。黎夫人看到贺成宇后,就开始斥责他。我有注意到池恒的反应。他看黎夫人和黎蔓的目光极为凶狠,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似的。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,但他的眼神给我的印象太深了。你知道吗?这样的眼神,我太熟悉了。当初,我从秦凯军的眼中看到过。”
说到这儿,童雨菲停住了,像是在掩饰自己伤感的情绪。
祁越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,搂住她道:“我明白了,你不用往下说了。”
他知道,母亲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。
他不愿意看她提起伤心事的时候悲伤的模样。他要她永远都快快乐乐。
童雨菲比他想象中要坚强,她很快调整好情绪,深吸一口气道,“因为,秦凯军害死我母亲之前,就是这种眼神。所以,我大胆的猜测,池恒将会对黎蔓不利。”
祁越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。
“事实证明,你的猜测是对的。得亏你细心,不然真要出大事了。”祁越心有余悸道。
他了解贺成宇,如果黎蔓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他必定要凶手血债血偿。
但发现凶手竟然是自己情同手足的亲信,这样的结果会让贺成宇痛苦不堪。
万幸,事情没有那么糟糕。
“我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。”童雨菲道。
“你这也算是功德一件,回头让阿宇好好谢谢你。”祁越突然想到什么,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你们之间有协议。他到底允诺你什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起床吧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童雨菲并不想说,故意岔开话题道,“一会儿咱们还要去警局做笔录呢。”
说完,迅速下床,躲进了浴室。
擦!跑那么快。
什么事儿那么神秘。
一想到妻子瞒着自己和别的男人达成协议,祁越心里就堵得慌,要不是对方是自己的好兄弟……
唉,算了!
他大气,他不计较!
……
去警局做完笔录出来,童雨菲想去医院看望黎蔓,祁越公司有事要处理,把她送到住院部楼下,就驾车离去了。
病房里,贺成宇正在喂黎蔓吃水果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黎蔓不习惯被一个大男人伺候着,更何况这个大男人还是高高在上的总裁。
“嘴巴张开。”贺成宇用水果叉叉起一小块苹果送到黎蔓嘴边。
黎蔓没法子,只好张开嘴。
“我受伤的是头又不是手。而且医生说了,伤口愈合得很快,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黎蔓嘴里嚼着苹果嘟囔着。
“住院这几天,由我来照顾你。”贺成宇说完,又将一块猕猴桃送到他嘴边。
“那……出院后呢?”黎蔓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呢,又塞进来一块猕猴桃,整个腮帮子鼓鼓囊囊,说话声音含糊不清。
“你出院后,我打算请一个月的假陪你。”贺成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