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rdquo;祁越眨巴着大眼装无辜。
“懒得和你说。”童雨菲不想和痞子无赖废话。
“嗯,好!”祁越点点头,“其实我也不喜欢多说。不如我们继续?”
“继续你个头!重死了!”童雨菲没好气地推他,“你起开,我要下车。”
“干吗去?”祁越压住她不放。
“我很好奇,池丽在知道哥哥为了她,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人之后,会有什么反应。”童雨菲一脸求知欲。
“无聊!”祁越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,“今晚,是因为你要履行和阿宇的约定。我不得已才陪你疯。现在,事情都摆平了,你还多管闲事,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”
有时候,他真心觉得妻子精力旺盛。
每天都元气满满,总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她当财经记者是屈才了,应该去当战地记者!
当然,他舍不舍得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谁说事情摆平了?”童雨菲一本正经道,“池恒是凶手毋庸置疑,但他真的是一个人作案?有没有帮凶?我们不能只凭他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吧?”
祁越无语凝噎:“那是警察的事儿。你瞎操心个什么劲?”
祁越话糙理不糙,童雨菲无法反驳:“好!我不管,我就看看,难道也不行?”
祁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不吭声。
“好不好嘛!求你了!就一眼!老公……”童雨菲被压着没法脱身,但她又心痒难耐地想下车去看。于是使出浑身解数,连‘老公’这个她几乎从来没使用过的称呼都说出口了。
祁越别开脸去:“少来这一套!你以为说几句好的就成了?”
说不行?那只有靠行动了。
童雨菲大眼睛滴溜溜一转,一不做二不休,扳过祁越的脸,仰起头,对准他的薄唇就是一阵乱啃。
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,意志力这个玩意儿是不存在的。
祁越是男人,自然也不例外。
其实刚才,在童雨菲嗲嗲地叫了那声‘老公’后,他已经找不到北了。现在的主动投怀送抱,只是加了点催化剂,让体内的荷尔蒙分泌地更加旺盛罢了。
他逮到机会,扣住女人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直到吻得昏天黑地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“这样成了吗?”童雨菲抿了抿红肿的唇。
“嗯。暂时放过你。”祁越是男子汉大丈夫,妻子能那么主动,实属不易,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的要求?“你要去看可以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好!”童雨菲眉眼弯弯,只要不阻止她去看,祁越跟不跟着,她压根儿无所谓。
祁越这才坐起身。两人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物,很快下车去。
司机老刘看到他们下来,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。
这……这就完事了?
怎么时间那么短?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难道是……老板不给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