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哪儿去?”他冷着脸问。
童雨菲才不理他,绕开他朝前走。
祁越一把拉住她:“喂,问你话呢!不理人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沉默是金,和你学的。”童雨菲的脸比祁越的还冷。眼神更是冷得吓人,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
祁越噎了一下,这女人是在和他赌气呢:“那也不用一声不吭走掉吧?”
“我是出来送你的,不过看样子祁总并不需要我送。那我还跟着做什么?不如回去吹空调来得舒服。”童雨菲声线清冷,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。此刻的她,用冰山美人来形容毫不为过。
祁越盯着眼前的女人,她的桀骜不驯让他无可奈何,却又无可救药的喜欢。有时候,他觉得她和自己很像。性格、脾气,就连生气时候的表情都一毛一样。
他想不通,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?一点都不温柔,一点都不服软。有时候,甚至脾气比他还臭。可他就是喜欢,越来越喜欢。
祁越沉默了良久,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:“谁说我不需要你送?我还需要你陪呢!”
“你放手,我才不陪你呢!”童雨菲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。她才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。
“你是我老婆,不陪我陪谁?”祁越由不得她拒绝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,快步朝汽车的方向走去。
“快放我下来,听见没有!你个变态!”童雨菲手脚并用地攻击祁越,完了不够,还用嘴咬。那样子,活像一只发狂的小野猫。
她的这些抵抗,在祁越眼里,完全是小儿科。
司机远远地看到两人过来,赶忙把车子开过去,停在两人身边。
车门一开,童雨菲被重重地扔在车后座上。
她还没有坐稳,祁越就欺身压了上来。
“喂,你想干什么?”童雨菲警惕的看着他,这男人该不会是在车里用强吧。这儿是医院的地盘,况且前面还有司机呢。“你要说敢乱来,我就要喊人了!”
“闹够了没有?”祁越捂住她的嘴,“不是要吹空调吗?我车里的空调性能可比医院病房里的好得多。没良心的小东西!”
童雨菲并不领情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用眼神告诉他:谁特么稀罕?
祁越读懂了她的意思:“怎么?还不乐意?想回去接受那老太婆给你做媒?”
童雨菲睁了睁眼睛,挑了挑眉,意思是:对啊,我还就接受了。咋地?你有意见?
祁越火了:“你什么意思?想脚踩两只船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,我就把你和那个奸夫一起嫩死!再毁尸灭迹!”
司机刚启动车子,正好听到这句话,吓得他手一抖,方向盘一个打滑。
惯性使得两人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。
祁越捂着童雨菲的手也被迫松开了。
“怎么开车的?”祁越生气地质问司机。
“对不起,祁少。”司机忙不迭地道歉,“安全起见,要不,我先把车子靠边?”
言下之意,等你们俩把私人恩怨解决完了,再开车,好吗?
祁越朝司机一挥手:“你先下车。”
他得先驯服这只小野猫。
“是!”司机迅速将车靠边,然后逃也似得下车去。
车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“把人支走什么意思?想嫩死我,还是想毁尸灭迹?”童雨菲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你让我戴绿帽子了?”祁越反问。
“神经病!”童雨菲白了他一眼。应付他一个变态的男人已经够累了,如果再来一个,她不疯掉才怪。“你当我和你一样闲?”
虽然她没有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