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;你们两个明明知道,却故意不说出来!几个意思?是想活活气死我吗?还是想包庇凶手?”黎母气得脸都红了,表情近乎抓狂,“你们不说是吗?好,我这就报警,让警察来查!”
黎母说着,就要拿出手机来拨电话。
“妈!您冷静点!”黎蔓忙拦住母亲。
“伯母,您先稍安勿躁。听我给您解释。”童雨菲劝道,“我们手里并没有凶手下毒的确切证据,俗话说,捉贼捉赃,万一到时候他来个死不认账呢?所以,我想来一招请君入瓮,让他自己现出原形。您觉得如何?”
“请君入瓮?”黎母狐疑地看着童雨菲,“你想怎么做?该不是让我们家小蔓做诱饵吧?这我可不同意!”
童雨菲汗颜。这老母亲还真是护犊子,把谁都当假想敌。
“妈!如果能抓到凶手,我甘愿做诱饵!”黎蔓说。
“你疯了?你才刚做完手术,身体虚弱得很。万一到时候凶手要对你发难,你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总之,我不会让你冒险!”黎母反对得很坚决。
“妈,我会保护自己的!”黎蔓坚持道,她特别想亲手抓到害她的人。
“拉倒吧你!你要是能保护自己,脑袋就不会被开瓢儿了。”黎母毫不留情地泼冷水。
“那只是个意外。”黎蔓解释。
黎母:“意外?你的意外可真多啊!”
“二位,请听我说一句。”童雨菲听不下去了,打断这对争执不休的母女,“伯母,首先我向您保证,不会拿您女儿当诱饵。其次,我不会让凶手有反扑的机会。第三,以上两点要成功,需要二位的配合。”
……
医院的走廊尽头,站着一个男人,时不时地抬手看看手表。
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,药性该起作用了吧。
他查过,这点剂量吃下去,就算华佗在世,也回天乏术。
医院人多口杂,监控又被刻意破坏。就算福尔摩斯在世,也查不出谁是凶手。
只要今天一过,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
一丝阴冷的笑容缓缓爬上男人冷峻的脸庞。
哒哒哒,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打断了男人的思绪。
回头一看,男人立即站直身体:“贺少,这么晚了,您还没休息?”
“小蔓受伤了,我能睡得着吗?”贺成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你呢?怎么还不回去?”
“没有您的吩咐,我怎么能走?”池恒道,“再说了,夫人受伤,我心里也不好受……”
贺成宇注视了他几秒钟,缓缓道:“既然你睡不着,就陪我去看看小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