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恒不是宁城人,住的是宾馆。
以他的身份,住的宾馆起码四星级以上,卫生条件有保障,一般不会有耗子问题。
就算有,灭耗子也是宾馆的义务,没理由要顾客操心。
更奇怪的是,买药不去正规药店,而是去向人要。
明摆着是不想留下购买人信息。
如此细思极恐,真相只有一个:这些老鼠药并不是用来灭耗子的。
童雨菲瞳仁猛地一缩:“快跟上去,千万别跟丢了。今晚可能有大事发生!”
祁越挑眉:“说说看,是什么大事儿?看看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。”
……
宁城中心医院,vip病房。
黎蔓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了过来,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“水……”
她才说了一个字,在病床边小憩的黎母像是触电般地扑过去,握住她的手,“小蔓,你终于醒了?担心死我了!”
看见是母亲,黎蔓愣了愣,“妈?您怎么来了?”
“宝贝女儿受伤了,我能不来吗?”黎母关切地看她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下。”
黎蔓拉住母亲:“妈,不用了。我没事儿,就是有点口渴。”
“哦,好,我这就去给你倒水!”黎母腾地站起来,动作幅度太大,差点带倒了椅子。
倒水的时候,心太急,手抖得厉害,差点被热水烫到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!
黎蔓看在眼里,眼底有水汽氤氲:“妈,您慢慢来。我没那么渴。”
黎母端着水过来,就看见黎蔓强撑着坐起身子,吓得脸色都变了:“天哪!小祖宗,你怎么起来了?赶紧躺下,你才刚做完手术啊!”
黎母让黎蔓躺好,然后将床摇起来。
“妈,我没事儿,又没有动刀,只是缝了几针而已。”黎蔓觉得母亲着实有些草木皆兵。
“你还想动刀?”黎母板着脸,将水杯凑到黎蔓嘴边,喂她喝水:“你伤的是头,要是动刀,那还怎么得了?这次没伤到脑子是万幸,医生说了,如果那根棍子再偏一点,你有可能会醒不过来!”
黎蔓咕咚一声将一口水咽下。
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,她确实有些后怕。那根棍子落下来的时候,她连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。万一真的打到要害,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儿。
她当时怎么就那么大胆呢?
“你这傻孩子,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这么奋不顾身,值得吗?”黎母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黎蔓愣了愣,她还以为只有自己想多了,怎么连母亲都这么说。
贺成宇真的不爱她吗?有那么明显吗?
也许是吧?
不然,她受伤了,他怎么都不出现呢?
好歹,她是为救他而受得伤啊!
想到这儿,黎蔓的情绪不禁变得低落起来。
“妈,我有点累,想睡一会儿。不早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
黎母看到女儿这样,心疼得紧:“小蔓,你安心养病。等你好了,妈带你回m国。然后帮你物色一个比姓贺的好一万倍的男人嫁了。”
黎蔓汗颜:“妈,你说什么呢?我不想再嫁人了!”
“孩子,你可别犯傻。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,不要因为遇到一个渣男就对全世界的男人失望啊。”黎母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“妈,您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,那张离婚协议,贺成宇根本没有签字。所以……我们的婚姻关系依然有效。”黎蔓一字一句道。
“什么?”黎母拍案而起,“这个阴险的混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