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祁越手指的方向看去,池恒正站在一幢排屋看门面按门铃。
很快,有人出来开门,是个年轻女人。
女人长得很漂亮,身材修长苗条,只不过精神看上去不太好,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。
池恒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女人,并没有进屋。
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,池恒和女人挥手告别。
女人将他送上车,看着他的车离开,这才转身走进门去。
看祁越没有要开车的意思,童雨菲拍了他一下:“喂,发什么呆?赶紧跟着呀!”
祁越这才如梦初醒般发动汽车。
“大半夜穿过半个宁城,就是为了送吃的?我还以为他会留下过夜呢!”路上,童雨菲疑惑不解地发问道,“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
祁越没有回答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我问你话呢?”童雨菲不悦地瞪着他,“又发呆!该不是被那个女人的颜值给迷住了吧?我看你刚才眼睛都直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?”祁越蹙眉,“你的自信哪儿去了?要说颜值,那女人还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
“你少油嘴滑舌!”童雨菲话虽这么说,心里还是美滋滋的。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漂亮。
“我是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,所以多看了两眼。这也值得你吃醋?”祁越笑道,“柠檬精!”
“你少自恋了,谁要吃你的醋啊!”童雨菲不承认。
祁越也不戳穿她,只是嘴角笑容渐渐扩大。
“对了,你说这个女人面熟。她到底是谁?想起来了吗?”童雨菲问。
祁越点头:“嗯。我在阿宇的婚礼上见过她。”
“靠!还说对她没想法!骗谁呢?”童雨菲鼓着腮帮子道。
“见过就是有想法?你这什么逻辑?”祁越无语。
“童氏逻辑,而且无懈可击!”童雨菲道,“贺成宇和黎蔓都是上流社会的人,婚礼一定特别盛大,邀请的宾客人数众多。在茫茫人海中,你都能注意到那个女人。而且,在两年后还能一下子记起来。要说你对她没想法,连鬼都不信吧?”
祁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还说自己不是柠檬精,怕不是五行缺酸吧。“我记得那女人,是因为婚礼那天,她喝多了,又哭又闹,还打破了酒杯,弄伤了腿。婚礼现场见血是非常不吉利的。所以,我对她印象深刻。”
“真的?还有这样的事儿?”童雨菲听得匪夷所思,“听上去,这女人好像是故意来砸场子的。她该不会是贺成宇的旧爱?”
祁越耸耸肩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你也知道,我这人不爱管闲事。”
“拜托,这是你哥们的事儿,怎么能算闲事呢?”童雨菲撇嘴道,“那后来呢?就没人提到那女人的底细?”
“没有。”祁越摇头,“那女人受伤后,现场乱成一团,救人要紧,谁还有心思八卦?再说,参加婚礼的人都是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即便议论,也不会当着人家面吧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童雨菲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我记得,当时就是池恒送她去的医院。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。池恒是阿宇的助理,老板婚礼上出现意外状况,助理帮着处理,天经地义。”祁越实事求是地分析。
“我看没那么简单。”童雨菲说,“池恒为什么会大半夜来见这个女人?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。”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