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知道。”童雨菲两手一摊:“你们一个是她丈夫,一个是她母亲。那么亲近的人,她都不肯告诉。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一个外人呢?”
贺成宇眼中的希望瞬间幻灭,同时又很是恼火:“既然不知道,那你提这事儿做什么?”
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想不想知道。如果不想,即便我查到,似乎也没什么意思。”童雨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查?”贺成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你打算怎么查?”
他人力财力富足,人脉遍布五湖四海,就这样,查了两年都毫无结果。她一个女流之辈就能查到?
简直是天方夜谭!
童雨菲明知贺成宇一个字都不信,却依旧笑得自信满满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……
祁氏。
祁越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。
会上讨论得太激烈,以至于连手机落在办公室都没注意到。
呃!她竟然忘了和童雨菲有约了!
他拿起手机,想打个电话过去,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迅速插上充电器充了一会儿,这才勉强开了机。
在一长串未接来电和n条未读信息里,他一眼就看到了老婆的名字。
糟糕!
被放了鸽子,她家的小辣椒不知道会不会发飙。
一连拨打了三次电话,对方不是掐掉就是干脆不接。
祁越无奈地笑了,果然生气了。
他点开视频监控软件,监控录像显示童雨菲在下午五点左右离开住处,应该是自己去医院了。
于是,祁越打了个电话给贺成宇,却被告知童雨菲在半个小时前已经离开医院了。
他再次查看监控软件,发现童雨菲并没有回家。
该不会生气了,又去吴阿姨家了吧?
这下祁越坐不住了,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,伍毅敲门进来。
“祁少……”
“我现在要出去,没空听你汇报。”伍毅刚开口,就被祁越打断了,“你能处理的事儿,直接处理掉。不能处理的,明早上班再说。”
“祁少,我要说的不是公事。”伍毅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,“是关于夫人的事儿。”
“雨菲?”走到门口的祁越一下停住脚步,转头看向他:“她怎么了?”
……
宁城某宾馆楼下,停着一辆小货车。
童雨菲就坐在车里,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从她角度,正好能看到宾馆的大门,哪些人进出,一目了然。
啪!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击掌声。
“擦!又一只!”宋朝阳已经记不清,今晚有多少只蚊子惨死在他的掌下。奇怪的是为什么车窗已经关上了,蚊子还那么多?
他抽了一张纸巾,将带血的蚊子尸体包了进去,偏头看了一眼正聚精会神看着正前方的童雨菲,揶揄道:“我说是不是你的肉特别香,把蚊子都给引过来了?”
“说话要有证据。”童雨菲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如果蚊子真的是我引过来的,为什么不盯我,专叮你呢?”
宋朝阳撇撇嘴:“我是o型血,蚊子偏爱这种血型。”
“是吗?”童雨菲挑眉,“我也是o型血。为什么蚊子不叮我?看来你的说法并没有科学根据哦。”
“那就是蚊子怜香惜玉,看你细皮嫩肉,舍不得在上面留包。”宋朝阳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