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母也看向他:“对小蔓的朋友你们也敢动手,无法无天了吗?”
池恒对着带头保镖一瞪眼:“还愣着干吗?赶紧给我退下!”
保镖们这才闪到一边。
“姑娘,跟我一起进去吧。”黎母朝童雨菲招招手。
“多谢夫人!”童雨菲就这样跟着黎母昂首阔步地往前走,路过池恒的时候,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。
池恒嘴角抽搐,这世道变了,一个小小的记者都胆敢对他无礼。
“还傻站着干吗?赶紧带路!”
黎母一声吼,把他吓得一怔。
“是!是!是!”池恒点头哈腰,一路小跑过去。
黎母像是卯足了劲要折腾池恒,先是嫌他走得太快,埋怨他连带个路都不会。
可他刚一慢下来,脚后跟就接二连三地被踩。
黎母身材偏丰腴,穿的又是细高跟,几脚踩下去,疼得池恒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可他又不敢多言,更不敢动怒,只能甚甚忍着。
幸好到病房的路程不远,否则,他的脚肯定废在这个恶婆娘的脚下了。
池恒心里对黎母深恶痛绝,脸上却依然堆满了谄笑:“黎夫人,到了。这是夫人的病房,贺总在里面陪着呢。”
“什么夫人?”黎母一瞪眼:“小蔓早就恢复单身了,以后不许叫她夫人!”
池恒愕然:“那叫她什么呀?”
“黎小姐!”黎母面无表情地说完,径直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,童雨菲紧随其后,抬头挺胸,走路带风。
只留下池恒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尼玛,现在的女人,一个比一个气场强!
病房里,黎蔓还没有醒,贺成宇坐在病床边,握着她的手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,咋一看,还以为是一座雕塑。
直到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妈!你怎么来了?”贺成宇惊讶地站起身来迎接,也顾不得研究童雨菲怎么会和黎母一起出现。
“别叫我妈,我担不起!”黎母用嫌恶的目光看他,就像在看一个阶级敌人。
“这次是我的错,我没有保护好小蔓,害她受伤,害您老担心。您要骂就骂吧。”
贺成宇态度诚恳,黎母却不买账,冷哼一声道:“骂你,小蔓能少收受点苦吗?你也别假惺惺在那儿道歉,我不想听。不知道是我们小蔓倒霉,还是你命太硬,反正,自从她和你在一起后,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儿。”
这话说得过于严重,贺成宇必须予以解释:“这只是个意外。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儿了。”
殊不知这样话,听在黎母耳朵里,更像是在敷衍,非但没有浇熄她心中的怒火,反而有火上浇油的意味:“保证?你和小蔓结婚的时候,你向我保证会好好对她。我相信了你,把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了你。可结果呢?她每次回娘家,都以泪洗面,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!现在,她受伤了,你又开始保证。我告诉你,你的保证一文不值!”
贺成宇蹙眉:“小蔓每次回娘家都哭?真的吗?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黎母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:“你根本不爱她,怎么会顾及她的感受?原本,我们家小蔓是个多爱笑的女孩,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至于这样吗?她怕我担心,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。”
贺成宇怔住了,他根本不知道这些。
他和黎蔓认识到现在,黎蔓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。
“我一直很想问问你,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让她伤心到铁了心要离婚?”黎母愤愤地质问。
他做了什么?
这是他这些年来,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。
思来想去,婚后,他忙碌事业。回到家,已经累得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