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什么,一个个面如土色。
“接我?我可不敢当!你这儿安保森严,没被你们的人打死算我命大!”黎母勾唇冷笑。
池恒回头瞪着几个保镖:“什么?你们几个和黎夫人动手了?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?”
保镖们瑟瑟发抖,低着头不敢回答。
“非常抱歉黎夫人,都是我平时管教无方,才会让这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冒犯了您。”池恒认错态度那叫一个良好,“您千万别生气,一会儿我就开了他们,替您出气!”
保镖们心里那叫一个委屈。到底是谁吩咐,看到陌生人就赶走,如果不听,直接撂倒。
他们也是按命令办事,有错吗?
黎母并不领情,冷着脸道:“少废话,你们贺总人呢,我要见他!”
池恒点头如捣蒜:“好好!我这就带您见他,这边请!”
“夫人,您的包。”童雨菲将黎母的包递过去,这是刚才保镖推搡黎母的时候,掉落的。
“谢谢你!”黎母接过包,细细地打量了童雨菲一番,“姑娘看起来面善,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童雨菲淡笑:“夫人说笑了,我们未曾见过。”
“我认得你!”池恒认出了她:“你不是那个会打高尔夫的记者嘛。”
池恒只在高尔夫球场见过童雨菲一次,并不知道她和祁越的关系。
“你是记者?”黎母诧异地打量她。有身份地位的人,对记者的出现都比较敏感。
“池哥,刚才她还敢骗我说,她是我们夫人的朋友!”带头的保镖连忙和池恒告状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抢新闻?”池恒一双警惕的眸子在童雨菲身上打转,那眼神就好像她浑身上下都藏着针孔摄像机似的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我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探望黎蔓小姐。”童雨菲淡定地回答。
“你说是就是?你们记者为了采访可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哦。”池恒不屑道。
“池助理好像对记者有很大偏见嘛。莫非您曾经被报道出一些负面新闻?”童雨菲毫不客气地怼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池恒口才自然不如记者,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,但有时候动口动不过的时候,只能选择动手了,“来人,把她给我轰走!”
“是!”保镖们立刻觉得将功赎罪的时候到了,可得卖力表现表现,于是,集体地向童雨菲逼近。
童雨菲站在原地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,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。
池恒有些纳闷,如果说上次她打高尔夫完胜三大总裁凭的是运气,那现在这勇气又来自哪儿?
呵!这女人大概是他迄今为止见到的,性格最虎的女人了。
很快,保镖将童雨菲团团围住,正要动手之际,黎母突然发声:“够了!这儿是医院,不是你们耍流氓的地盘!狐假虎威,给谁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