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雨菲朝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小许立刻闭嘴。
“走,我们出去说!”童雨菲朝他使了个眼色,抬脚走了出去。
小许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后面。
祁越目送两人离开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几个意思?看见自己的丈夫,不和打招呼就算了,还避开他,明目张胆地和别的男人说悄悄话。
这是想起义么?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把前因后果再说一遍。”门外,童雨菲神情严肃地询问小许。黎蔓是她带出来的,出了事儿,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小许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眉飞色舞,唾沫横飞。
“照你的说法,那些黑衣人是贺成宇的仇家?”童雨菲听完,问了一句。
“嗯,嗯。”小许点头如捣蒜,“如果不是仇家,能往死里打?”
“知道那些人什么来路吗?”童雨菲接着问。
小许唏嘘地摇摇头,“我可不敢问。贺总正在气头上,我才不去找他晦气呢。刚才我听他打电话,说要让那几个人把牢底坐穿。而且他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说要废了那个害黎小姐受伤的人一条胳膊。”小许瑟瑟发抖。
“哦。”童雨菲觉得,贺成宇有这样的反应完全在情理之中。如果换了她,也许做得更狠。
看到她这样平淡的反应,小许忍不住又抖了一下。心中暗自庆幸,幸好自己识时务,没有和她为敌。否则,一定死得很惨。
童雨菲没有心思揣测小许的心理变化,她眉头紧锁,似乎在谋划着什么。
小许以为她在担心采访的事儿,于是问道:“姐,接下来怎么办?黎小姐受伤了,专访怕是要泡汤诶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采访的事儿?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了?”童雨菲狠狠地瞪他。
小许囧。
他只是问问而已么,干吗发那么大火?
也不知道上次是谁,明知人家死了老婆,还不照样采访。
怎么到他这儿,就变得没同情心了?
这不是双重标准么!
“姐,其实您大可不必太担心。刚才听医生说,黎小姐只是皮外伤,只要缝合就行了。”小许说。
“你懂什么?黎蔓伤得是头部,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?她可是天才设计师啊!”童雨菲低吼道。
小许默。
他好像又说错话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童雨菲今天很反常。
她和黎蔓才认识一天而已,交情有那么深吗?
童雨菲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,小许吓得分分钟想开溜:“姐,如何这边没什么事儿,我能不能先撤了。老汪刚才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童雨菲朝他一挥手,“记住,今天的事儿不许和任何人提起,包括老汪。”
如果黎蔓受伤的事儿传出去,媒体将会蜂拥而至。打扰黎蔓养伤不说,看到贺成宇后,可能产生无限遐想。凭空捏造出许多乱七八糟的清洁。像什么家庭暴力啦,复合不成狠下杀手啦……
作为媒体人,小许自然有这样的觉悟,忙不迭地点头:“放心吧,姐。出了医院的门,我一定闭紧嘴巴。”
就算童雨菲不提醒,他也不敢乱说。毕竟像贺成宇那样的大人物,可不是他这样的小屁民敢得罪的。
小许走后,童雨菲一个人站在那里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手术室外贺成宇焦急等待的神色,那种发自内心的心痛是无法伪装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然有点羡慕黎蔓,羡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