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气。
贺成宇大概就是这样的男人。
人群中发出花痴般的赞叹声,清一色都是女人。有几个甚至拿出手机,对着贺成宇就是一顿猛拍。
黎蔓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,妖孽男人,到哪儿都招蜂引蝶!
“现在可以接受我的花了吗?”贺成宇开口道。
黎蔓冷着一张脸,她现在很不爽。
贺成宇会出现在这儿,肯定是童雨菲给通风报的信。
又是大屏幕表白,又是玩偶装送花。一看就是蓄谋已久的。
亏她把童雨菲当朋友,当好姐妹,她倒好,不声不响就把她卖了。而且卖的很彻底。
都怪自己太傻,明知道她是祁越的妻子,还那么相信她。莫非是被下了降头?
不过,追根溯源,罪魁祸首是眼前的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拿不动!”以为大屏幕上一句不痛不痒的肉麻情话,再加上一束破花,就想她原谅。
呵!门都没有!
“没事,我帮你拿着。”贺成宇说着就要去牵她的手。
谁知,他刚伸手,黎蔓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巧妙地避开:“你慢慢拿着吧,再见!”
贺成宇还没反应过来,黎蔓已经跑了出去。
“喂,等等!”贺成宇立即追上去。
花束太沉,抱着跑不快,他一把扔了。
身上穿着笨拙的玩偶服,还是跑不快。
刚跑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手忙脚乱的样子,别提有多糗了。
玩偶服不太好脱,在几个热心群众的帮助下,终于解脱了束缚。
贺成宇感觉一身轻松。
尼玛!这玩偶服是人穿的吗?
好家伙!他只穿了不到半小时,就差点中暑昏厥,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都是童雨菲给出的馊主意。
说什么只要男人放下身段,公然表白,营造浪漫氛围,没有女人能招架得住。
他倒是放下了身段,脸都不要了。
可对方呢?依旧仰着她那高贵的头,连鸟都不鸟他。
这让贺成宇既挫败,又恼火。
他就不该信女人的话,与其搞那么多花哨的调调,还不如直接扛回家扔上床来的实际。
不过此刻,他来不及纠结,因为黎蔓已经跑远了。
离广场最近的大厦三楼,童雨菲坐在落地玻璃窗边的卡座上,优雅地喝着咖啡,时不时地朝着窗外眺望,好不惬意。
“一大清早,被你拖来,就让我看这个?”坐在对面的祁越,忍不住开口道,“是谁拍胸脯保证,说她一定会原谅阿宇的?现在牛皮吹破了吧?”
童雨菲淡淡地睨了他一眼:“你急什么?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祁越顿时来了兴趣:“你还安排了什么?”
“无可奉告!”
祁越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你哼哼什么?”童雨菲问。
祁越吸了一口烟,将半截烟搁在烟灰缸上轻弹,“你们女人怎么那么爱生气?天生气囊投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