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正好路过,看到二楼的灯亮着,觉得奇怪。打我电话又关机,这才翻墙的。”童雨菲解释道。
黎蔓狐疑地看着她:“他是祁越的弟弟,打不通你电话,找祁越不就行了?为什么要翻墙呢?”
童雨菲噎了一下,她总不能说,因为祁宣喜欢她吧?
“可能祁越的电话也没打通吧。”童雨菲帮他圆谎。
黎蔓耸耸肩,“我怎么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呢?大半夜对自己的嫂子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”
“可能喝高了吧?”童雨菲觉得自己快圆不下去了。
“喝高?”黎蔓不屑地撇撇嘴,“我看他是借酒起色吧。”
“……”童雨菲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我好心提醒你。今后,你可得留个心眼,和他保持距离。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而是……”黎蔓想说什么,又打住了,微微叹气道,“你啊,就是太单纯。”
童雨菲一口老血。
单纯?她怎么可能单纯?
经历了那么多,她的城府比谁都深!
祁宣对自己有意思,她老早就看出来了。哪怕他不表白,她都心知肚明。
喜欢又如何?从小到大,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。
在祁宣第一次和她表白的时候,她已经明确拒绝了。
可祁宣却似乎越挫越勇。
以前,她觉得,只要自己不回应,时间久了,对方慢慢也就放弃了。
可现在不同。她是有夫之妇了。
也许黎蔓有句话说得对,她该和祁宣保持距离,不让他有一点半点的幻想。
也许,是时候公开她和祁越的关系了……
翌日,天还没亮,童雨菲就醒了。
许是昨晚聊得太晚,黎蔓睡得很熟。
童雨菲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的时候,她还维持着原先的睡姿。
换了床都能睡得那么安稳,可见黎蔓对她有多信任。
可尽管如此,一切还得按照原计划进行。
童雨菲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走出了卧室。
清晨六点不到,祁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昨晚,童雨菲拔了电话线不理他,他气得不行。
正打算开一瓶威士忌消消火,大门被人砸得咣咣作响。
打开门一看,是贺成宇,喝得酩酊大醉,吵嚷着问他要人。
不仅吐了他一身,还霸占了主卧。
可怜他,只能睡到了次卧,那个被他弄坏了冷气的房间。
热得实在睡不着,只能跑客厅沙发睡,结果被蚊子叮了一身的包。
他招谁惹谁了?人又不是他拐跑的。
然,和一个醉鬼说理是毫无意义的,尤其还是一个丢了老婆的醉鬼。
贺成宇一句:子不教父之过,妻闯祸夫背锅。
让祁越彻底闭了嘴。
一夜没睡好,难免起床气大。
哪个不识相的东西?那么早就扰人清梦。
祁越不爽地捞过手机一看,起床气一下全消了。
他接起电话,调整了一下喜悦的表情,沉声道:“如果你是打来赔礼道歉的话,大可不必。我不接受!”
鉴于昨晚的事儿,他决定先端着,可不能那么容易原谅她。否则以后非爬到他头上做窝不可。
重振夫纲的初衷绝对不能变!
呵!电话那头传来童雨菲的一声冷笑:“你想太多了,谁说我要道歉了?”
“……”祁越感觉眼前有一排黑乌鸦整齐地飞过。
“那你打来做什么?”祁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连声音都蔫了。
“问你个事儿。”童雨菲一本正经道,“黎蔓的行踪,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贺成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