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期下来,愣是打破了学校的长跑记录。两年后,打破了尘封多年的全市中学运动会长跑记录。
要不是父亲极力反对,她大概早被省体校招去了。
总之,只要有利于她前途的事情,父亲都会反对。
童雨菲并不气恼,反正,她志不在此。
即便她现在从事的记者职业,也不是她的最终归宿。
今天,她费尽心机把黎蔓拐走,也许是像她所说的因为看不惯贺成宇的大男子主义。亦或是像祁越说的,想抢独家。但其实,她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目的。
她一般不轻易出手,一旦出手,必定把效率发挥到最大。
这也是这些年来,她独自打拼得出的经验。
童雨菲走过去,在梳妆台前坐下,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“做运动呢?”她问黎蔓。
“嗯。”黎蔓做了个充分展示柔韧性的高抬腿动作,“快吃吧,面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童雨菲将长发用毛巾包起来,端过面碗,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吃起来。
面已经不烫了,刚好能下口,只是放久了,面汤被面条吸收了不少,口感有所下降。
“刚才,我在楼下煮面的时候,祁越打电话过来了。”童雨菲边吃边说。
黎蔓压腿的动作一顿:“啊?这么快就找到了?那怎么办呀?”
“别担心。”童雨菲不紧不慢地吃着面,“他只是打个电话确认下我在不在这边。”
“真的吗?”黎蔓将信将疑。
“你想啊,如果他有心帮着贺少,干吗要打电话过来打草惊蛇?直接来堵人岂不更好?”童雨菲分析道。
“嗯。你说得对。”黎蔓稍稍松了一口气,“可他俩是兄弟,祁越不可能一直瞒着的吧?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童雨菲道,“起码今晚是安全的,明天一早,我带你出去个地方玩儿,保证他们找不到。”
黎蔓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,“什么地方?”
童雨菲神秘地笑笑:“保密,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之后,两人像闺蜜似的,躺在一张床上聊天。
大多数时候都是黎蔓在说,说起自己这两年出门在外打拼,其中的艰辛和不易。童雨菲在旁当个倾听者。
对于和贺成宇的感情,黎蔓刻意回避不谈,童雨菲也不多问。
因为即便不问,凭着她的聪慧,也已看出了几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