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贺成宇又去抓她的手,被她躲开。
“贺成宇,我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,我不会跟你回去!”黎蔓冷着脸道。
“有什么问题,回去再说。”贺成宇再一次抓起她的手,用力捏了捏,压低声音道。
“我不回去!”黎蔓想抽开手,无奈贺成宇抓得紧,“贺成宇你放手,听见没有?”
黎蔓挣扎地厉害,贺成宇蹙眉道:“你闹够了没有?给我点面子!”
黎蔓苦笑道:“面子?你只顾着自己的面子!每次,你的意愿强加给我的时候,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我再说一遍,我不会和你回去。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,不管你愿不愿意签字,两年期满,我可以向法院申请离婚!”
离婚两个字像一把利刃划开了贺成宇曾经受伤的心,那些爱别离的痛楚像潮水般朝着四面八方涌来。她绝情的话,让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。
“离婚?你每次一不开心,首先就想到的就是离婚,从来都不是想着去解决问题。黎蔓,两年了,我很想问你一句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”贺成宇几乎是怒吼着抛出这个问题,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看客。
有没有爱过?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?
难道,他们在一起那么久,他从来都没体会到吗?
还是她表现的不够明显?
呵!也许这就是他们不合适的地方吧。
“你这个问题,我不会回答!”黎蔓的双眸蓦地红了,有雾气在她眼中氤氲,她死死地咬着唇,告诉自己不能哭,“贺成宇,你根本就不了解我,一点都不了解!”
“呵呵!我不了解你?”贺成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这世界上,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。你喜欢什么运动、喜欢读什么书、喜欢什么颜色、喜欢吃什么菜、甚至于你喜欢用的洗发水牌子,我都能说出来。这难道还不算了解吗?”
贺成宇觉得她是在逃避,是在鸡蛋里挑骨头。
黎蔓自嘲地笑了:“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了解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!也许,我们一开始的结合就是个错误。现在到了更正错误的时候了。让一切归为原点吧。再见!有事儿我会让律师联系你。”
“黎蔓!你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是不是?”贺成宇的忍耐到达了极限。
他能忍受她一走了之两年,音信全无,也能忍受她一见面就对他大打出手,但他无法忍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分手,这是在往他心窝子上捅刀,是要他死!
“我告诉你,你死了这条心。想离婚,除非我死!”他说出了极端的话,一双阴骘的眸子直视着她,像一头受了伤的猎豹,危险至极。
黎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,她想逃,但男人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,将她牢牢禁锢。
“放手,你弄疼我了!”黎蔓疼得龇牙咧嘴。
贺成宇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,根本听不进黎蔓的话,觉得她这么说是想逃跑。
童雨菲察觉事态有些不对,再这么下去,黎蔓的手腕都快要被捏断了。
她不能再袖手旁观了。
童雨菲跑过去,一下撞在贺成宇身上。
贺成宇没有防备,强大的冲击力,将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,捏着黎蔓的手也松开了。
“你干吗?”贺成宇恼了,这女人那么瘦,力气可真够大的,要不是他下盘稳,估计已经被撞趴下了。
黎蔓也呆住了,这女孩不是记者吗?怎么像是练家子出生的?
“不好意思,跑太快了,没刹住车。”童雨菲抱歉地吐了吐舌头,嬉皮笑脸道,“那个……贺总,你们俩什么时候聊完?刚才黎蔓小姐说要请我吃饭,您看这都快七点了,我肚子都快饿扁了。”
贺成宇满头黑线,他当然知道童雨菲是在变相劝架,可这种奇葩理由,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?
她真的是祁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