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,这些年来,她和祁敏娟斗法,在气势上从来没有赢过。
“闻女士,您可别误会。我不是刻意想帮你。”童雨菲给了闻沁园一个凉薄的眼神,“我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她的做法罢了。所以,哪怕换了别人,我一样会这么做。”
听她这么说,闻沁园心里愈发不是滋味。感觉自己作为长辈,胸襟和肚量还不如一个晚辈。
“总之,今天的事儿,谢谢你了。”闻沁园再一次表示感谢。
“不必。”童雨菲并不接受她的道谢,刚才饭局上的不快,她记着呢,“我还有事儿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闻沁园叫住她,“我请你吃饭吧?”
童雨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:“您请我?那怎么敢当啊?我怕吃了不消化!”
闻沁园的表情蓦地一僵,这丫头,还挺记仇,嘴巴也不饶人。
“你不吃饭会饿。”闻沁园措辞了半天,说了这么一句。
童雨菲愣了一下,她想说,本姑奶奶看见你就饱了。
想想看,算了,毕竟人家是长辈,还是祁越的亲娘,脚又扭伤了,看她可怜,不和她一般见识。
“不吃了,我减肥。”童雨菲随便编了个连鬼都不信的理由。
刚想转身离开,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,视线落在闻沁园红肿的脚踝上,“你的脚最好找个医生看看。”
她不是圣母,对闻沁园已经仁至义尽了,送医院这种事儿,她才不干!
不然,还以为她想上赶着巴结呢!
童雨菲离开后,没有回电台,而是去了隔壁街的一家面馆。已经过了饭点,她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一碗牛肉面,外加两个卤蛋。
许是太饿了,觉得今天的面特别好吃,连带着把汤都喝了个底朝天。
打着饱嗝,从面馆里走出来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又是祁越打来的。
这男人今天可真够闲的。
“祁大少爷,又怎么了?中午时间还查岗啊?”童雨菲接电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中午都吃得那么寒碜吗?”祁越说。
“寒碜?什么意思?”童雨菲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能不那么抠门吗?堂堂祁家少奶奶,中午只吃面条,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呢!”祁越揶揄道。
童雨菲呆了呆,突然意识到什么,开始四下张望,“你跟踪我?人呢?在哪儿?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
祁越不回答,只是笑。
“笑什么笑,再笑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童雨菲最讨厌被人躲在阴暗的角落窥视的感觉。
“你预备怎么弄死我?”祁越笑道,“拜托你斯文点好吗?穿那么漂亮,说话那么粗俗。”
“对啊,我就是这样。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童雨菲没好气道,“你到底出不出来,再不出来,我可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辆迈巴赫不知道从哪里开了出来,停在了她的旁边。
祁越的坐骑。
这家伙开的是飞机吗?
车停哪儿了?怎么刚才她找了半天都没看到?
车门打开,从车后排上下来一个戴着墨镜,体格健硕的男人,走路带风,看样子是个保镖。
“童小姐,请上车。”保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童雨菲弯腰朝车内瞥了一眼,确定祁越在里面,这才放心地坐了进去。
保镖则打开副驾驶的门,上了车。
车子很快启动。
“去哪儿,下午我还要上班呢?”童雨菲边问,边警惕地朝窗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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