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童雨菲终于明白,闻沁园把她约出来的目的。
“闻女士,祁越受伤了,您作为母亲,着急上火,这我能理解。可我并不认为,我需要对他受伤一事负责。首先,他去m国是不是为了我,这件事情还有待求证。其次,就算他是为了我才去的m国,也不能证明他的受伤和我有关。否则,同一班机上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了。”童雨菲不卑不亢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。
闻沁园有些懵。
这女孩的口才太好了。她才说了几句,人家在那儿长篇大论地等着她呢!
从前,想要接近祁越的女孩,哪个不是对她这个理想中的婆婆大献殷勤,百般恭维。
何曾见过像童雨菲这样敢和她当面掰扯的?
这简直是赤果果地挑战她的权威啊!
闻沁园当下觉得反感,皱着眉头道:“我没有说是你做的,你那么急着撇清做什么?我是觉得,阿越受伤了,你这个做女朋友的,不是应该好好照顾他的吗?怎么任由他带伤加班?”
童雨菲觉得好笑,明明怀疑她,却没有证据,说不过她,就开始鸡蛋里挑骨头。
“闻女士。您儿子已经是成年人了,他肯定知道带伤加班的危害性。我只是他的女朋友,不可能强制他做或者不做事情。我曾好言相劝,可收效甚微。如果您一定要因此怪罪我,那我只有深表遗憾了。”
闻沁园从来没遇到过如此伶牙俐齿的女孩,完全不把她这个未来的婆婆放在眼里。
“果然是记者,口才不错嘛!”闻沁园冷哼,她的耐心和修养几乎被消磨光,语气开始不客气起来,“你说了那么多,无非就是想说,祁越受伤和你无关。可你别忘了,如果不是你撺掇,祁越又怎么会丢下宁城的工作,跟着你出国玩儿?他以前从来不这样!”
听到撺掇两个字,童雨菲的小暴脾气蹭得上来了:“闻女士,我觉得您一点儿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。祁越是那种会受人撺掇的男人吗?他想做的事儿,谁都拦不住!另外,我是去m国工作,不是去玩儿。当然,他也是。至于他受伤的事儿,不管是谁干的,都和我无关。我也很希望早日查到凶手。最后,我希望您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,不要再怪罪无辜!”
童雨菲说完,一下站起来,“抱歉,我还有事儿,不能陪您吃饭了。这顿我请!再见!服务员,买单!”
晚辈首先离席是非常不礼貌的表现,但童雨菲觉得,面对咄咄逼人,是非不分的长辈,没必要再维持礼貌。
等闻沁园反应过来的时候,童雨菲已经走出了包厢。
“你……你站住!”
童雨菲才懒得理她,要不是看在她是祁越母亲的份上,她早就走了。
什么玩意儿?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她。
她儿子受伤,关她毛线事儿啊?找不到凶手,就找她当替罪羊。
哼!当她是软柿子,任由人捏吗!
童雨菲气呼呼地走到前台结账。
擦!一顿饭还没吃一口,就付了将近一千块。
这老太婆也太会点菜了吧。
早知道不那么帅气地说要请客了!
受了气不说,还破了财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
点太背了吧!
看来,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!
童雨菲边腹诽,边心痛不已地扫码付款。
结完账走出餐厅,一眼就看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。
刚才她来的时候都没看到,不用说了,肯定是闻沁园的座驾。
nnd!豪门贵妇就是不一般。
这辆车,是童雨菲最喜欢的车型。在做梦的时候,才有幸坐过。
唉,人比人气死人。
算了,不看了!看多了闹心!
童雨菲撇了撇嘴,转身离开。
刚一转身,蓦地看到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朝着她的方向飞驰而来。
驾车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满脸怒容,双眼直视着前方。
眼看就要撞到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了,却压根儿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擦!这女人该不是酒驾了吧?
完了完了,一场惨烈的车祸即将上演。
童雨菲记者的职业病忍不住发作,从包里掏出微型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