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这件事是不是安人杰做的还有待调查,他不可能仅凭怀疑就弄得家里鸡犬不宁。
为今之计,只能死咬着不说。
“我能维护谁啊?爷爷多心了。”祁越呵呵一笑,“这只是个交通意外。如果真有人要害我,那我只能说这人手段不怎么样。要不然,我怎么可能伤得那么轻?”
祁景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这个解释虽然有几分道理,但还是不足以让人信服,“你最好不要骗我。”
祁越上前去扶祁景年:“我骗谁也不敢骗您老呀,是不是?再说了,您老那么聪明,谁骗得了您呀!”
“少拍马屁!”祁景年冷哼一声,原本阴郁的心情却已经被孙子两句话哄得好了大半,“都几岁的人了?出门在外也不知道当点心。早和你说了,多配几个保镖,你就是不听。老和我吹嘘自己有多好,我看啊,你也是个三脚猫!”
“是是是!爷爷教训的对!”祁越点头如捣蒜,“我已经让伍毅去物色人选了。”
祁景年:“得找几个可靠的,身家背景一定要调查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越今天特别乖巧。
祁景年看他受伤了,更加舍不得批评他,转头对着闻沁园道:“刚才医生怎么说?”
“回父亲的话。”本来,闻沁园对祁景年的态度就极为恭敬,加上刚才祁景年在电话里对她发火了,她回答起来更为小心翼翼,“已经做了全身检查,确定只有手臂一处伤。只是皮外伤,预计三天就能痊愈。这几天,让阿越搬回老宅来住,我会亲自盯着阿越吃药换药。膳食方面,我已经嘱咐厨房,在避开发物的情况下,多煲点滋补的汤。”
祁越嘴角抽了抽,“妈,您太小题大做了吧。老宅离公司太远,上班不方便!而且我身体好得很,不需要补!”
一点小伤,整得跟坐月子似地,至于吗?
“你给我闭嘴!”闻沁园瞪了他一眼,“人都这样了,还想着上班!好好在家休息!”
“你母亲说的对。”祁景年赞同道,“你请假几天,公司不会倒。把身体养好才是当务之急。有些公事,在家也可以处理。”
休息几天祁越倒不在意,他只是不想回老宅。
答应回去,就意味着好几天见不到他的雨菲。
相思之苦如何排解?
“为什么非得回老宅住?我那儿也有厨师,还是个煲汤高手。”祁越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就这么不愿意回家住?”闻沁园皱着眉头道。
祁越刚想说什么,就听祁景年道:“就依他吧。”
“爸……”闻沁园不明白,祁景年怎么会突然倒戈,“您太惯着他了。”
祁景年咳嗽了一下:“我不是惯着他。我是觉得,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咱们拉回家,肯定没个好脸色。我看了闹心。”
闻沁园:“……”这话让她没法接。
“谢谢爷爷!”祁越心里有些小兴奋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,你可以不回老宅,但这几天必须好好休养,不许去公司。听见没有!”祁景年寻思着,得给两个小年轻制造点独处的机会。
“知道了。”祁越满口答应。
怕祁越阳奉阴违,祁景年提出亲自送他回住处。
祁越拗不过老人家,只得答应,路过公司的时候,他上去拿几份重要文件。祁景年则坐在车里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