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加班?怎么不休息休息?”
“在飞机上休息过了。今日是今日毕。”祁越正说着,伍毅已经过来,打开了车门。
祁越下车的瞬间,祁宣瞥见他胳膊上包扎的纱布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哥,你怎么受伤了?”
祁越朝他做了个噤声的表情:“小伤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。你就当没看见,千万别让我妈和爷爷知道。”
祁宣盯着他的伤处看了好半天,勉为其难地点点头:“好,我明白。哥,你自己要保重身体。”
祁越嗯了一声,迈开长腿离开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祁宣才缓缓收回视线。转身的一瞬间,眼底浮现出一抹暗芒。
上车后,祁宣没有急着发动引擎,而是坐在驾驶室里抽烟。
车窗密闭,烟雾萦绕在他周围挥散不去。
没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,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?
良久,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:“我对你们的办事效率深表怀疑!下次?呵呵!你大概没听说过,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:机不可失时不再来!对不起,我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!就这样吧,近期暂时不要和我联络。挂了!”
祁宣将手机往副驾驶室的座位上一扔。
摇下车窗,有风灌入,车厢里的烟雾瞬间变换成奇形怪状的模样,在漆黑的夜里,似鬼魅、似幽灵……――
深夜十一点,童雨菲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小溪的话。
她真的很在意祁越么?明显到一个孩子都能看出来?
这不像她呀!
以前的她,特别能保护自己。
哪怕心里有什么想法,也不会轻易让人看出来。
难道是因为最近危机感少了,放松警惕了?
嗯,一定是这样。
她不能再这样了。
只有居安思危,才能活得长久。
祁越这家伙也是蠢,明明知道马克要对他不利,居然还不做足防备措施。
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。
虽然只是外伤,但伤的是手臂,这段时间只能单手做事儿了。
幸好伤的不是右手,吃饭用筷子还成。只是不能用刀叉了。
可洗澡呢?有人帮吗?伤口沾水了怎么办?
童雨菲越想越担心,忍不住拿起手机来,拨通了祁越的电话。
那头刚有人接,她就马上挂了。
天哪!她这是做什么?
现在都十一点了,突然打过去问候他。会不会被他误会成……她很在意他?